一草的《挚爱郭敬明》,我看了,现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
汗,刺痛了我的眼睛,鼻子闻到到的是粉尘和灰霾的味道,耳膜被快速传过的冲击波震得生疼。打开头上的灯,擦去额头的汗,抬了抬眼皮,看到几只红色的飞虫在昏黄的灯下飞舞。拉了拉身上的已经被汗浸透的衣服,心里却生出一种从未流露的感动,仿佛一块顽石,竟有人愿意为它飘舞。我,伸出一只手,在挥舞,或者,想触摸一下它们,然而,它们却快速的躲开,然后又聚集在我的灯前,继续飞舞。 .... |
我是一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所以,我很清楚自己的缺点。关于码字,我的缺点就是写得太多,太烂,太无病呻吟。这,总是让我在一些优秀作者面前觉得羞愧。在且听投稿的时候,一位编辑曾给我留言说,你需要克制住自己的偏激,要学会节制,要平静。跟cuddles聊天的时候,她也曾对我说,如果觉得写不下去,就不要勉强自己,可以先搁一搁,一段时间之后如果还想写,再写也不迟。在北方博客,楼心舞月对我说,希望你不要为了写而去写,要用心去写,用心去写的文字,才有灵魂,才能引起更多人的共鸣。 .... |
又看了那些文章。 |
|
| 这是我不愿意回忆的过去,但为了即将到来的生日,我要说点什么的。我被他们伤害,然后我在反过来伤害他们。我常常会有倾诉的欲望,我很想找一个可以静下来听我倾诉的人,然后把我的一些事情都说出来。可惜,没有人可以那样做,他们不想我解脱,他们说,一只凶狠的狗如果挣脱了绳索,会给更多的人带来伤害的。我不听那个,我依旧在努力,希望有一天自己真的能笑得像5岁时候那么灿烂,像向日葵一样... |
赵铁林是我很佩服的一位国内纪实摄影师,他出的所有书我都买来看过。此人从1994年就开始扎在一些不被人了解的群体中进行纪实摄影创作。这些照片都很真实,看过后让我震撼了好一阵子。拍这些照片的时候,他很落魄,与小姐们成了朋友,她们都是自愿让他用相机记录生活的,其间赵也与小姐们建立了友谊,她们很信任他。 .... |
这些天,我都在尝试着去做一件事儿—— |
想说,这不是我的故事,或者说,是我幻想来的故事,又或者,是这个寂寞的下午我瞎写来的故事,仅此而已,看了这个故事,请你们不要想得太多,我绝对不是女人——题记。 .... |
哈,难得的连续休班,心情竟然在这炽热的夏天愈发的好了起来。 |
| 昨天,在且听风吟的校园专栏投了散文《一路走来》,编辑风云缘发短信给我,说,文章已经被文学阅读栏收录,请点击查看。 我点了,看到一条评论,评论是一位叫雪之羽的老会员写的。 那条评论是这样写的:关注了很久,真是个不错的孩子!文笔老到,有思想有深度,有文学天赋! 两眼无神地望着窗外。 如果,如果把孩子那两个字去除,我想,我一定会臭美一翻的。 |
| 今天的天气可真热,有三十度吧。你从中午就开始变的烦躁。你不是说不在烦躁么。你这样烦躁下去,不光是加深了自己的烦恼,也容易使跟你谈话的人情绪变坏。本想说你几句的,可是,看在你这么孤单寂寞的份上,我允许你暂时的沉默一段时间,呵呵。这段时间里,你可以看看书,浏览些你喜欢的博客。当然,如果你真的寂寞了,也可以看一些A片的。我在你电脑的旁边抽屉放了几张日韩的新片,需要的话,你可以看看。不过,要记住,千万别因为看了A片而去干出影响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事哦。呵呵。 |
| 昨晚,熬夜,终于看完了世界杯第一场球。 揭幕战中,东道主德国队在慕尼黑球场以4比2战胜劲旅哥斯达黎加队,取得了开赛以来的首场胜利。在缺少了中场核心巴拉克的情况下,以年轻队员组成的德国队居然能够赢的如此酣畅淋漓,实在是让人感觉惊奇。 不过,六个进球加上激烈的比赛,着实的让我倍感欣慰,熬夜值了。 想写点关于这方面的东西的,后来发现,自己根本不懂足球,只好放弃。 有些个惊奇,不懂足球,为什么还要去看呢。 大概是觉得,这是男人的运动吧。 或许,只是想体验一把那种惊险和遗憾交错的感觉吧。 |
早上起来的时候,无意间看了下手机,似乎三天没有看了。 |
这一篇无关心情,只是一些残碎的片段。 |
今天起的特早,六点半起床,去上班。 |
早上,闲来无事,去网易社区看了些文章。 |
刚下班,打开电脑,上网,发现邮箱里来了一封新邮件,很有趣。信依旧是那个叫慧子的女孩发来的。她在信里说,这是一个关于喜欢不喜欢爱不爱好不好的问答游戏,希望我回答,也希望我能在博客里点名继续下去。 .... |
雨,终于下了,有时很大,有时很小。 |
| 几日前,我的电脑中了一次病毒,自动的重起机子。我使用了系统恢复,以为没事了。 但是昨晚,电脑再次的瘫痪,我又使用了系统恢复,却一点用都没有。 今日,去电脑维修店重新做系统。 老板歉意的告诉我,说他不小心把我的E盘给格式化了...... 听了他的话,我大脑一片空白,就好似去医院治疗眼睛,却把我手臂给砍掉了一样荒诞。 E盘,那是我收藏资料的盘,我的小说底稿,我常年来写下的日记心情杂感随笔,还有我喜欢的歌曲和电影,我喜欢的小说,我下载的漫画......最最重要的是,这一年多来我储存来的那些照片,那些美丽女人的照片...... 中午时候,太阳灼热,气温狂升,抱着电脑回家的路上,我一片惨然,如同走在零下一度的雪地里---心里拔凉拔凉的。 |
我的生活是如此的简单,即便是写成文字,也只是几个简单的名词。 |
在某个时候,我都要寻找一个时间,让自己暂时离开这个虚拟的世界,离开这所孤独的房子,出去走上那么一圈,一个人。如果有雨有风,那更好。雨伞我是绝对不必带的。而当我无意带了雨伞,也要故意忘在路边。我像是一个孤独的精灵,在这个早已麻木的水泥森林里到处游荡着。这是个小地方,没有什么可以游玩的地方,我只是习惯性的出去走走。离开那个使我沉睡的地方,可以获得另一种环境和心境,看人看己会更加清楚。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
| 我的生活一直都过得还算富足来着的。 其实,说这话时还是觉得有些惭愧的。 因为,我所说的富足,只是一套70平米的房子,和一些很普通的家用,诸如电脑手机摩托车之类的私人财产。 中午的时候,朋友来我这玩,看到电视里有介绍“帝景翰园”房子广告。 朋友看了很是喜欢,扬言十年之内在那买一套房子。 我说,如此,你必须要戒除一些习惯。 朋友不解,问,买个房子还要戒除什么习惯啊? 我说,你如果真想十年之内买一套那样的房子,必须要有三戒:戒烟,戒酒,戒赌;当然,这些都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戒饭,如果你想买一套那样的房子,以后你连饭都要戒。 朋友的幻想顿时破灭,说,那还活个鸟。 我忙安慰,说,别那么难过了,你没听人说吗,在那种地方里的人都不是一般的人,有句就是说住那里的人的:各个小区看一看,住的多是贪污犯,各个小区走一走,到处都是吃人的狗。 |
昨夜 9:12分 |
最近天气燥热,总是吃不下去东西,反到是啤酒喝的挺多。 |
| 我其实是个很有耐力的人,内心里一直也不能定义究竟工作到什么程度才算累。今天突然发现,如果没有力气做爱,没有力气呻吟,甚至没有自慰的想法,那么,我一定是累到了及至。累到及至,或许就是传说中的虚脱了吧。今天,我可能真的虚脱了。虚脱了,什么都不想做了,在工作结束的那一刻,我就躺在了地上喘息。没有牢骚,只有喘息,没有呻吟,只有心跳。 |
| 昨天,接近虚脱的劳累之后,迎来了像纸一样的睡眠。 薄薄的几近透明的质地坚韧的带些褶皱的有点被水打湿了的白纸。 昨晚,就是那样的睡眠。 |
这么热的天儿,我居然能感冒,而且是重感冒。 |
感冒了,还是有些话想说的。 |
就在我刚刚写前面两篇日记的时候,外面,开始频繁地闪电打雷,终于哗啦啦地下起雨来了。尽管我感冒了,但还是打开了阳台的窗户,迎风接雨的舞弄了一翻手臂,可那高兴劲抑都抑不住,转身,回屋,再次打开博客,写上那么几句话,表示一下我久旱逢雨的喜悦。 .... |
刚刚还电闪雷鸣倾盆大雨的天,一转眼又是骄阳似火,热浪袭人了。我不禁想问,难道,快乐就是如此的短暂吗。 .... |
关于我。 |
1、我一直都认为,看到一块石头便联想到五百年前风起云涌的沧桑是件很无聊的事。 |
我其实是一个挺没恒心的人。干什么都是半途而废,每每做事过了开始时的新鲜劲就懒的在去做了。结果是显而易见的,从小学到现在,我感兴趣喜欢的没有一件可以做到的。我是个比较懂得享受的人,大凡是花心思的吃苦受罪的事,我全不干,久而久之,养成了疏懒的性格。小学的时候,我还算天资聪明---小学一年级的老师说的,那时,凭着那点小聪明,我的成绩还算不错,但是到了初中就开始吃力一塌糊涂了,我能上到初中二年级,是赶上了好政策---那一年,全国统一实行九年义务教育,废除了留级制。现在想想,真的要感谢党的政策,让我接触到了一些写作方面的知识,让我现在可以在这里码字。 .... |
头痛,疑是感冒还没好的缘故。电脑再次中毒,这次更厉害,使用系统恢复也不行。摆弄了几个小时,依旧如往。有些昏沉沉的。明天早班,要早点休息了。那么,就这样吧,等彻底瘫痪了在说。去睡了。 .... |
| 韩寒成功了,出名了。这些年虽狂但不尽兴的局面一去不复返了,获奖后的韩寒到底是何种思维状态呢?估计没几个人知道,父亲也不会在公众场合贬那个底。我们只要不沉溺于韩寒那奇异的光环里,马上就会揣测一个年仅十六岁孩子绝对应有的躁动(后来的做派和天生爱报复的心态便已证明一切):哼!金山县罗星中学语文老师兼班主任,我当时告诉他说“今后一百年,我们初中里没有一篇文章可以超过我韩某人。”他还一副鄙视的神态,现在被中国相对的权威证明了,真想看看对方瞪大眼睛、支棱耳朵后难堪的表情;再有就是松江二中那帮老夫子,你们就等着瞧吧,没有数理化,我韩寒照样得天下。 |
想说,韩寒,不是某种现象,他所代表的只是他自己,不是整个所谓八十后群体。他的现象,也只是个人现象。 .... |
刚下班,发现Q里有一些留言,看着感觉很好,原来,还有人关心我在意我的。且听的文学群里有一帮城市里女孩在聊天,话题大抵都是生活怎么怎么烦闷,心情怎么怎么压抑等等。在看了她们的话后,我忍耐不住说了一句话,我说,你们已经很幸福了,就别在那无病呻吟了。结果是,她们很不同意的我的话,她们说,我们去某些消费场所,不代表就是幸福的吧。 .... |
酒醉。朋友问我,如果你有了用之不尽的钱,你会怎么做。我说,我会买一架直升机。然后泡女明星。他问,然后呢。我说,然后我把她甩了,在找宋祖德帮我炒做,然后,我就出名了。他又问,在然后呢。我说,在然后,我的小说,散文都可以卖个好价钱。最后,就可以拥有很多粉丝和文学女青年。他说,就这样了么。我说,当然不能就这样了,在这之前还要做件事的,那就是:在前任女朋友的家门口烧一堆钱。他问,最后呢。我说,我就成仙了。 |
中午的米饭,是白色的,有些夹生,可能水放的少了,鸡肉,是辣的,放了很多的辣椒,也不担心什么禽类流感,洗过的衣服,带着一丝清香,电视,开着,音乐,响着。 .... |
严格的说,我不算个球迷,原因是我不懂足球的一些规则。虽如此,但我还是喜欢看足球,特别是水平很高的世界杯。因为我觉得,那才是真正的对抗,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一切的愤怒,绝望,失落,都可以用完美的进球来宣泄。 .... |
她在QQ对我说:你在现实中一定是唯唯诺诺的懦夫、萎萎缩缩的小人、话也说不清的结巴、没心没肺的残疾、卖身为生的妓男、酗酒如命的酒鬼,甚至是一条被女人呼来喝去的哈巴狗。 .... |
渐渐喜欢上了北方博客。之前建过二个博客,新浪,网易,可是都没有去用心经营,写着写着就没有什么兴趣和心情了,原因大致是那里没有人愿意去阅读不是名人我的文章。可是,北方的博客例外,这里有很多人会阅读,会看。 .... |
我是一个很情绪化的人,可能会因为一首歌,一件别人看来很平常的事,我就会无比感动。我常常做些很莫名其妙的事,比如,我会因为朋友的一句话而买了一本书,也可能会因为书里的一张图片而喜欢那个作者。朋友说,我是一个敏感的人。呵,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敏感的,但我却知道,如此的情愫总是带着一分消沉的宁静。我的文字就是如此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