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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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

我似乎忘掉,却还在想念。

历史上的今天:
2007年1月2日 我就是这么贫的
2007年1月2日

 
这个冬季,还没有下过一场雪

不知从什么时候,窗外的阳光变得好看了。这几日,它不隐藏,不迟疑,只是在蓝色玻璃窗外走来走去。那些轻柔的影子告诉我,现在正是仰望天空的好时刻。

近来,总是迟到,许是睡得很晚的缘故。累,很累。累的时候,有时也睡不着。
下午下班时候,我小睡了一会。在我的床上,只需要闭上双眼,轻轻的挪动身躯,就会有一缕阳光穿过窗帘落在脸上,某种可以感觉到颜色的温暖。金色的,明亮。

我慵懒的躺在被窝里,完全沉醉在自已的温暖里。
不知觉地睡去...

2008。寂寞的下午。
新的一年,我不知道又会怎样。工作已经11年了,人也即将走进中年。这些年,活的不知所以,一无所成。我现在正处在一个极其尴尬的位置。我不再年轻,却仍然没有成熟。
这些不成熟从别人对我的评价中便可窥知一二:狂妄自大,目中无人,无所事事,哗众取宠...诸如此类。
这样的状态一定是糟糕的。淡然与忧心反复交叠。
我对生活依然不知所措,也可称之为蹉跎岁月,它始于我工作的第一天,从那时起我便惶惶不可终日,除了上班下班,上床下床,我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毫无疑问,我的生活简单而又单调。
这让我很是迷茫。
感觉自己生活在一种很不真实的虚幻世界。
实际,对于在哪生活我一直都很淡然,对于那些迷忙我也从不在惧怕,我担心的只是我的茫然究竟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我想,我应该调整一下目前的状态。
现在,有两条路清晰的摆在我面前,像所有人对我说的那样,适应社会或让社会改变,不融入就会被社会抛弃。
说真的,并不是我与社会誓不两立,我也曾试图好好磨合,但往往事与愿违,即使有了些磨合,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我又总是愿与事违,不想被它同化。
态度决定一切。
在我看来,社会是强悍的匪徒,它的强迫就如同强奸,面对强奸,坦然接受的人会被人耻笑、鄙视,对这样的暴徒,还是反抗的好,哪怕被强奸。
我最终选择了孤傲,不群。
但是,这样注定是孤独寂寞的。现实之中很少有人关注我这样的人,他们正挥发着自己的热度,做一些生活上的挣扎。
我的孤傲与不群在生活中无法显露,多数时候它都是在虚拟的世界用简单的文字呈现,但我决定不再让文字用那种狭隘的方式向我索要深刻。
我想与我有着同样想法的人也很多。

我努力反省。但那些嗜血的往事,却被冷风吹散,让我无从下手。有人告诉我,张狂过后便是内敛的季节。可现在,零下五度。生存到现在,除了侥幸的温暖,就只剩下了挣扎。
说真的,在这个还没有一场雪落下的冬季,我有些失落。
我刚刚,在自己“不老歌”的文字里审视曾经的以往。从春天到冬天,除了酒醉,除了失望,除了颓废...竟然没有一个痛快淋漓的标点符号。
我的不知所以一无所成正穿过我的空间在我的秘密里不停地泄露着冷清的颓废。那让我看起来不像是憔悴,更像是行尸走肉。

这可能不是自虐。因为我很爱我自己,就像我曾经说的那样:我爱我自己,包括一些长的很长的指甲
这或许是一种“习惯”。它的出现不是偶然,而是需要一定的环境培养,比如阴雨,比如冰冷,比如灼热,或者在拥有诺大空间却没有藏身地方的时候。
似乎多数的时间里,它都是和孤独紧密相连在一起的。
想要分开它们只有一个方法:融化,成为需要。
然而我却没有足够的热量。
想想挺难过的。

历史上的今天:
2007年1月3日 书香里有了个不会笑的小傲

 
有没有人告诉你

文/孤傲

有时,感觉自己就像天空中的那朵孤独的云,总是被风吹动且身不由已地飘荡。没有方向。漫无目的。当风停止时,我便无所事事,百无聊赖。于是在空旷中,观望眼下景,撩一眼那些灿烂的霞光,然后,在有风时,继续在这逼仄的空间里,被动的行走。

回忆,已经大不如从前。很多时候,那种不由自主浮现意识里的事件现在已经需要经过很长时间的酝酿才可以记起了。如同酝酿一场雨。当真正停下时,它便会变的湿润,厚重,一点点滴落,或者散发出来,变成水汽,教你沉醉,回味,怀念,或者惋惜。

当思念落下,便可看到一副混杂着各种声响的景象。有欢笑,有表情,有哭泣,甚至沙哑。

早习惯穿梭冲满诱惑的黑夜
但却无法忘记你的脸

这是一首歌里唱的。

当思念落下,回忆便变得愈发的清晰。

那是一个六月。灿烂的阳光,闪烁的星辰,云舒云卷,收割的麦田,坎坷不平的路面---你仔细地看我的脸,说,你的脸很像那条不断翻修又不断被损毁的马路。我腼腆地笑着,就像向日葵。

你是我认识的唯一的一个异性的朋友,在现实。很奇怪。为什么你会跟一个混混说话,跟一个不学无术面目可憎的混混说话。很奇怪。你总是喜欢跟我打赌。你说距离家很远的一个地方有一棵树是长在水里的。我不信。于是我们一起走路很远去找你说的那棵树。那棵树果然长在水里。一棵长在河堤旁被水淹没的树。回来的时候,你牵着我的手,在路上,除了笑和满足,我们一句话都没有说。

你和我一起在很冷的冬天的晚上跑去溜冰,那次我摔伤了脚,你搀扶着我将我送回了家。你问我疼不疼。我说不疼。你对说我你有些心疼。我觉得很不好意思。

他们说你长的不好看。你也对我这么说,你长的很不好看。我说可能是因为你左脸上的那块胎记蒙蔽了凡人的眼光。你很美丽,肉眼凡胎的人看不清真正的东西,你很好看。我们说话的这天,天空中的星星很明亮。

我退学时你是第二个为我哭的女孩---第一个是我可爱的妹妹。在一处角落,我背靠着墙,抽烟,面对你的不语我不知所措。好像过了许久,你才抬起头,微笑着对我说,今天我生日。这一天我们都不孤单。我们穿过有着茂密树木的树林去一家小饭馆,喝酒,吃简单的饭菜,讲着有趣的笑话。你告诉我,你从不喝酒,但你还是喝了。我的眼神有些暧昧,你看着我,然后我们都笑了。

后来你考上了高中上了大学。在后来,我从一个同学那得知了你也恋爱了。你还做了手术,恢复了你的本来样子。你寄给我你的照片,你问我,你是不是变了。我高兴的语无伦次。你像天使一样的美丽。

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周围的一切。你步入了一个新的世界,我则陷入了深的未知...

这是往事,我的、我们的往事,在重复烦琐岁月里逐渐褪色的往事。我拒绝说这是我的青春,因为我还没来得急享受它时便已消逝,现在提起,只当回忆。有回忆,也是快乐的吧。

我打开离别时你送我的信件
忽然感到无比的思念

这首歌在不停的重复。

是的,无比的思念。那些欢笑,那些陪伴,那面墙下的哭泣,那一片寂静的树林,那藏在心底的情,是那样的美好,是那样的云淡风清,这些,让我何不思念?

有没有人曾告诉你我很在意
在意这座城市的距离

有没有人告诉你,我在轻叹。有没有人告诉你,我是如此地感伤,为着这些永不再现的刚才,永不重现的回忆...

哦,我又在胡斯乱想了。这只是你给我的偶尔想起的一滴伤感。象一首诗里说的:

在我们渐渐成熟
渐渐以往
渐渐苍老的今天
忽隐忽现

 
那双红色的高跟鞋

很奇怪,这篇2006年写的文字竟然在2007年的12月份才被搜索引擎搜索到。更奇怪的是,竟然有人“拿”走了我这篇本不想发布的文字。晚上,我整理我在北方网的博客时,搜索了一下这篇文章,惊奇的发现在“西祠胡同”里有人发布这篇文章。转载无所谓,修改也没什么,只要故事没被修改就行。虽然“拿”走我文字的人将文章中的“傲”改成了“小青”,但他还是忽略了我这篇文章中的一个细节:

似乎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人群涌动。路边乞讨老太太慈祥的笑脸。群依旧无助的看着我。我说,我送你回家。我知道,这是我一年前欠她的。她说,不用,我自己走,我只想抱你一下。我们抱在了一起,我们没有哭,因为我的名字叫孤傲,她叫不群。

知道我的人都清楚,我的网名叫孤傲,我在北方网叫孤傲不群...

这篇文字的首发地址是:http://guao999.blog.enorth.com.cn/article/15458.shtml

我并非小气,或哗众取宠,我也不想证明什么,上面这段话的中心思想只是:当我的文字被“拿”走发布时,我如果、偶然、故意、一不留神看到了,我想对“拿”我文字的人说点什么时,不想在被别人当作“小偷”对待。

顺便在帖一个我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写的东西:《我只写属于自己的文字》。

 
.

梦之殇在2007.12.14 21:24星期五说:
你很善于
从一个地方默默的出现
和静静的消失

她很有心。也让我想起那个叫大瓶的女人。
我问:你是怎么知道我QQ号的。
她说:只要有心。

历史上的今天:
2007年1月8日 煤矿,一个不适合人生活的地方

 
在希望的田野上

1、我昨晚很不高兴。我想出去宣泄一下---抽点烟或遇见某个看我不顺眼的人打场架;但之前我还是和一个朋友聊了会天。之后,我居然平静了。至于为什么平静了,我找不到原因,也想不到理由。

2、清晨7点时,我在等同事开车接我,看到一个女人站在十字路口。她面无表情。我热情的看了她几眼,和她长筒靴子上面那件黑色短小的裙子。她的嘴唇有些苍白,我想,她一定很冷。然而,我很快便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她依旧面无表情。冷暖于否,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

3、天气有些阴郁,空气也很湿凉。据说未来几天会有雨,或雪。2007年已经过去。但我却依旧想着。就像我日记里说的那样,我似乎忘记,却还在想念。

4、今天的工作很清闲,我收到了很多信息,因为,我发出了很多信息。有时,不仅仅只有祝福才会让自己和别人温暖起来。而对我来说,说话的意义远比那些那没多大用处只能在心理上得到一些好运的别人编造祝福语要大得多。我知道,自己已丧失了沟通的欲望,很需要这样的方式来刺激我已经麻木快说不话的心。

5、不老歌里有人发信息对我说,我不能容忍过多暴露隐私和心情的人,更不喜欢将这些东西写在日记里的人。其实,以前我并不是这样的。我那时的日记总是暧昧含糊,蒙胧不清,没有具体,甚至不知道自己想在文字里表达什么。后来,有位编辑告诉我,日记虽然是生活的纪录,但绝对不是流水账,你在生活中付出感情,那么你的日记里也应该要有感情,将情感融入其中的日记才是真的日记,如果不能,或没有情感,不如不写。对我来说,在这个过方圆一平方公里的地方生活实在没有什么可写,唯一能写的只是天气、心情,以及所想所看所闻---我的小说、散文、杂文、评论除外。

6、写下上面那段话的时候,歌已经放完了,之后,我还坐着。但歌已经完了。《在希望的田野上》。

7、28岁,今年的十月一日。这个日子很好,也很重。我告诉所有想知道我生日的朋友,我的生日是十月一日,我与伟大的祖国同一天生日,我并不孤独,因为那天全国人民都会给我生日祝福。但事实是,那天,很少有人会给祝福,很少有人会想到。

8、不管怎样,总的来说我今天还算高兴,因为那个站在十字路口穿着时尚长的很有人样的女人,因为与美女们的联系沟通,因为了解和希望。就像,就像在希望的田野上。

9、不老歌上有一些新的留言和评论,它们作为一种关注而存在着,虽然我很少回复,但我总会在某时去翻阅和想起它们。

10、我现在很清醒,很自我。但我拒绝说自己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因为这在我看来是一种自以为是的表现。我现在,依旧写作和阅读。但却没有以前忘记了一切的沉迷了。我知道,我已不再年青。

11、外面下起了小雨,我以为要下雪,但却没有。所以,我喝酒。冬天喝酒总会很暖和。潮湿的空气里,看烟气弥漫。抽烟,胡思乱想。然后是胡言乱语,写出来。一天这样过去,天天这样过去。28岁岁,还像个孩子,看几个人的书,听几个人的歌。

12、在来几个刚刚闪现的零碎,比如:一切都不可预知,交叉的小径,很多选择,终点是否都是幸福。在希望的田野上我们都这样努力着。

13、其实即将帖出的这段话是多余的。因为它并非是刚刚写下的,只是为了印证“历史上的今天”。这段多余的话写在2007:

不知怎的,最近胃口出奇的好,
而且,总会在下一顿饭未来临时饥肠辘辘。
我刚下班,
在打这几个字的时候,我已经吃下去了三块蛋糕,喝了一大杯的牛奶。
如果这样也就算了,可要命的是,我还是很饿很饿的感觉...
我给北方网的石头留言。
我说,石头,我吃胖了,今天照镜子,惊奇的发现一脸横肉。
我本来就是光头,这样更显的坏了。
石头很惊奇,他说,胖这个字眼,难得在你的文字看到,印象里,女生用的多,而你最近的表现趋向于女性化...
女性化?
好吧。我去。我滚一边。

实际,我比谁都惊奇,因为我认为自己永远都不会发胖。
我曾为自己的纤细身材而自卑无数次,
也曾为了“白白胖胖”而去吃一些“增肥丸”“健胃消食片”之类的东西。
增肥丸我吃了数十盒,消食片我当饭吃...
不幸的是那些东西根本不能使我变的“强壮”,
不但没胖,反而更苗条了。
从小到大,我就胖过一次。
我刚退学时曾在玻璃厂工作,有次我被高压的蒸汽烫伤,然后,我想变胖的梦想在第三天便实现了。
可那胖终究是短暂的,我伤好后就消失了。
为此,我曾难过好些天...
胖,对我来说太难了。
不管我喝多少啤酒,不管我吃多少油腻的东西,我都不会“长肉”。
有人对我说,马无夜草不肥,
于是我半夜爬起来吃宵夜,
有人说吃东西要猛,要快,
于是我猛吃海塞,
有人说要有充足的睡眠,
于是我睡到中午12点...
我按照他们的话做了,但我依旧没胖。
他们说你有病,肯定是肠胃有问题,
于是我跑去医院检查,检查的结果是:除了视力不好,其他一切正常。
直到五月一日,我还是身高180公分,体重61公斤。
而现在,是五月十四日,我的体重奇迹般的升到了64公斤。
我不得不惊奇一下了。
我想,我该买点鞭炮,庆祝一下...

14、2008,一月10日,在朋友家秤体重,发现还是64公斤。看着穿在身上的厚重衣服,我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

历史上的今天:
2007年1月10日 恢复

 
让我想一下

暂时...还是不要回去的好,虽然我不是什么好马...

 
外面雪下的挺大

写之前,有必要说明一下:这是日记

我在户外工作。雨是昨天傍晚下的,今天傍晚停的。潮湿了一整天。然而我却没有太多的激情,也没有回忆那些个寂寞雨夜,只是在昨天的日记里稍微提了一下。我觉得气愤。雪在雨停时才下,而且,下的很大。那时,我已经被雨淋湿了一个早上。下班时,广播里播报:雨加雪转中雪,气温零度以下。

说点期望的。虽然有很多话要说。可还是不能很好地融入周围的人和事物。虽然大家都很关注,虽然大家对我很好。最近一段时间,天气尤为湿冷,努力想要和别人接触。不管是男是女---女性最好居多。

不可言说。上面那点期望,只是,内心的那些不可言说。我很少说。但它开始燃烧,像一小团火一样藏不住。那是存在我一内部的一些东西,它无比热烈。可我一直无从表达。

听着歌我不知道想起了谁。胡思乱想。让我不知道这一刻正在发生着什么。也没有人会告诉我。这个时候,觉得自己像个孩子,一些想法仍处于幼稚状态。

虽然像个孩子。但,不得不承认,我的心还是老了。某天,有个美丽的女孩与我语音,她说,孤傲,我一直以为你是那种沧桑的男人,不管是你的文字,还是你的内心世界,可你的声音却很年轻,还很好听。我笑。我的笑很淫荡。是的,我说什么好呢。

我又做梦了。但我的梦却从不完美,它总是残碎的。那个梦很匪夷所思,我明明正跟一个美丽的女人说着话,她也同意脱衣服睡觉了,但此时却闯进一个面目可憎的陌生男人拿枪对着我。我反应迅速,扔出了手中的裤头,他的枪歪了,我的手被子弹击穿,但我却没有感觉到疼。之后他就离开了。后来,我继续和女人说着话,她也脱了衣服,但我却无法勃起了。我哭了。

梦也是生活的一部分。回到现实。我还活着,但生活让我变得的阳痿。常常想,死亡或许才是一种完美。我追求完美。人们说完美的生活需要和睦与融入而不是妄谈死亡。但是很奇怪,我总是无法融入,即便是“雨加雪”。生活让我累,我生活的很累。不可否认,某种些时候,有种撕裂的感觉。或许,在生活面前,我不是自己。

我绝非毫无坚持的人。告诉你们,我有很远大的理想:变成所有与我没有血缘关系的一天洗一次澡的美丽女人或成年女孩的内衣---贴身的。我一直坚持着这个梦想。

这个时候。外面雪下的挺大。我该将相机充电了。

孤傲
2008/1/11

历史上的今天:
2007年1月11日 难受

 
可惜,

雪只在昨天那个时候下的挺大。在我睡后的漫漫长夜,它一直都没有在痛快淋漓地落下。

历史上的今天:
2007年1月12日 生活,不应该是这个样的
2007年1月12日 我工作生活的地方
2007年1月12日 片语

 
偷吃禁果的快感

针织的帽子和手套。
第一次有美丽女孩要送我礼物。


刚刚已经睡了,但实在睡不着。
爬起来,写下这篇简短的日记,纪录我现在无比惊奇激动的心情。

历史上的今天:
2007年1月13日 清晨。冷。
2007年1月13日 男人,都是被女人逼坏的

 
我看见我的睿智

文/孤傲

说这话我一点都不觉得脸红,反而觉得自己很高尚。我并非哗众取宠或者自鸣得意,我的意思只是:我很自知,并且在多数时候都可以看见自己聪明背后的那些愚笨。

这是有一定根据的。因为我很善于剖析自己。你看,我虽然胡思乱想却具有彻夜不眠的能力。我很擅长将自己遗落在思想的丛林并为之战斗、坚持。我善于匍匐、隐身入地,我相信自己有着敏锐的目光以及辨识暗黑中浮云状况的能力。所以,我从不在意别的折磨。

观点,价值,性格,文字...我的这些,对于他们说都是偏激无理的。早在中学时我便懂得“物以类聚”的道理,我的所谓“偏执”“偏激”实在是习性使然,就比如我想喝汽水的时候我便冀望这瓶汽水是不含任何有害物质一样---尽管我目前的生活仍处于社会主义小康生活的建设阶段,我也很希望我喝进肚子里的东西是无任何毒副作用的健康食品,所以,基于这种“偏激”,我的种种“恶习”(坚持维护自己权益的习惯)在“连带壳的鸡蛋、纯洁的萝卜”都靠不住的今天总会很容易地找到继续滋生的温床。毫无疑问,我是清醒的,我很清楚地知道目前的这种“保温”状况如不及时以“居安思危”这个醒句加以修正的话,那么我很可能会回到万恶的旧社会,住不起房看不起病上不起学(或网)遮掩不住并不发达的四肢看不到美丽时尚的女人/女孩...这样的情形想想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人活着最基本的就是要对得起自己。
我选择了清醒的面对并将所看所想所闻习惯性的写出来。


这没什么不对。但不幸的是,我却经常遇见很多针对于我的批评,这些批评千篇一律,其中心思想是:孤傲自大,目中无人,片面,偏激,是个偏执狂。中国人有个很可笑的逻辑,那就是很多人认为你偏激了,你就是偏激了,永远也没有翻案平反的时候---惊动党中央的除外;人多就是真理。于是,根据这样的价值观,我的一切言论便微不足道了,我价值观便不值一提了。对于傲之流,他们有一种不战而胜的优越感。

说起这,让我想起自己早前写过的一篇的文字:“人的数量太多了,声音就多了,太多的声音混在一起就容易起哄。于是就出现了“少数服从多数”这么一条富有人群特色的可笑原则,不过这条原则用来对付没有主见的人的确是行之有效的,因为他们太喜欢“人云亦云”了。可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如此看来,所谓的“多数”只能活在他们所一致认为的比较合理的谬论之中,纯粹的乌合之众。

不能否认,现在很多人都很喜欢人云亦云。而且,牛逼的是,有的人明明是人,却有着狗的习性。就比如我所在的煤矿,有些人对矿上的作恶不出一声,(比如,长期践踏工人权益)却对那些坚持自己原则维护自己合法权益的个人予以封杀;他们有着很重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百度搜索解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Stockholm syndrome),斯德哥尔摩效应,又称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或者称为人质情结或人质综合症,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这个情感造成被害人对加害人产生好感、依赖心、甚至协助加害人),有着被虐待的心理企盼,甚至某时还满足于这样的状态。说真的,我为他们病态的心理表示同情的同时又很忧虑,因为,就目前的情形来看,在中国,这种类似于SM的现象,在中国已经到了深入骨髓的地步了。

当被剥夺权益的弱者站在强势一边并且在潜意识里向强势发出一种无望的献媚时,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

然而,虽然某种程度上是悲哀的,但依旧有很多人乐此不疲。可惜,他们的一厢情愿从来都没有得到什么实质上的归宿。即使得到了也只是那么一点微不足道的心理安慰。关于这种人,在我的一篇日记早就说过,这是“具有中国特色的傻逼”。

这是一个傻逼横行的时代。那些心理上的幻觉并不能排除他们心里的恐惧---因为我们没有获得免于恐惧的自由。在这个什么都要靠关系靠人情礼节的社会里过活,个人的行为、表达方式乃至情感都受到制约,变得扭曲。就比如能力。它建立在社会的关系之上,也就是“关系网”,当适当的关系网出现时,能力才会被放大,才会被施展。而对于能力的鉴别,能脱离“关系网”创造价值的人才是真正有能力的。但不幸的是,在目前的中国,能力永远都无法大过“关系网”。

病态。
这是我能找到的唯一的形容词。

说起文字。看看那些委婉的语词吧,它们并非是出于礼貌,而是出于做奴才做久了的下意识的反应,在看看那些所谓的“真理”吧,言多必失、祸从口出、枪打出头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诸如此类的“真理”其实就是对个人言论自由的钳制而产生的对自由表达害怕的一种必然结果。

我时常会登陆煤矿内部网的一些论坛。这些论坛的口号往往都是“创建和谐论坛”,创,就是创作,而创作基于现实、生活。和谐是创作出来的吗?不是,大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说和谐是写出来的---傻逼除外,可不幸的是,很少有人敢于站出来说真话,内心的恐惧使他们的文字变得云山雾罩模糊不清,甚至,睁着眼睛说瞎话。这些都是没有言说自由的具体表现。造成这一现象的主要原因是长期受奴役受压迫的结果,与生俱来的奴才恶习决定了他们永远也无法找到自己的信仰,“傻逼”这个词恰到好处地形容了他们...按说到这里也就罢了,你不敢说也没什么,“言论自由嘛”,你有权利不发表任何看法,可是,可是你们他妈的不说人话还不让别人说话啊?一旦有人说了明白话,你们他妈就跳将出来说人家不够温良恭俭让,一旦有人敢于直白表达,你们他妈的就站在一边衣冠楚楚人面兽心的说人家不够全面、偏激。偏激?如果这也是偏激,那么我只好问:CCTV只报喜不报忧,是不是偏激?“我矿工资并不底”(原引本矿‘工资科’言论)是不是偏激?“全民进入小康社会”是不是偏激?现在,到底是“官方”偏激还是民众偏激?傻逼!傻逼们!你们有没有仔细想过过多“云山雾罩”的文章会蒙蔽你们行将失明的双眼?

傻逼太多,于是,具有傻逼特色的奴才就像过量服用“脑白金”得了嗜睡症的病人一样,其结果就是变成一无是处的废物。尊严是无价的,但不幸的是很多人出卖自己的尊严同时自己将价格压制的很底。看看我们身边,有多少人像狗一样的活着,谄媚、吹捧、侍奉就是他们的座右铭,压低尊严的代价让他们除此之外找不到第二种方式让个人利益最大化,他们的利益永远都是建立在损害他人利益的基础上的,损人利己,这个辞藻早在几百年前便勾勒出了他们现在的丑态。其实,损人利己也没什么,这是人性使然,还可以理解,让我最不理解的是,许多生活在底层的被那些“损人利己”的人剥夺得所剩无多甚至是一无所有的人却很乐意“损人不利己”。当那些敢于站出挑战“权威”的人出现时,他们往往情绪激动,挖苦批评别人的同时还努力装作很高尚(在我看来,只有损己利人的人才是高尚)。他们的“理性”舆论最能误导那些不暗世事的人,而且,他们很喜欢用“你有什么证据,没有证据就不要说话”这句话来质问被指责的人。

原来在现在的中国只有侦探才有资格说实话。

大凡有感情的人都不会做到客观公正---包括那些法官。因为,人不是机器,而是有感情的动物,而感情总是会残留一些不确定性。当然,这个世界并非没有不是机器的“人”。一个人如果能做到机器的标准而又是人,他就不是人了,而是神。不记得是谁说的了,神之所以是神,就是因为他高高在上,从不体会人的疾苦。

历史上的今天:
2007年1月15日 瓶子

 
雪人

来我博客的美女们...大家...三点来钟...好。

冬...日...冬日炎炎...雪色撩人,穿越博客的链接通道,你我终于相距在零下一度,这疙瘩...今早,雪光刺眼,美女如云...啊!这里是花的世界呀 !这里是白色的海洋...茫茫雪海,芸芸众生,美丽的你(男的滚一边去),正在寻找...寻找高兴的事...您的到来将使零下一度篷上...篷壁有灰,您的到来,就像...就像回到家里一样暖呼...呃...在...在这里,我代表零下一度欢迎各位美女的到来,并携经常被美丽女孩整的欲狼而不能狼的北方博客第一色狼孤傲同学向你们表示沉痛的哀悼...热烈地...哀悼,热烈...感谢各位美女们用超长的忍耐力,怜悯的目光,还有同情心,欣赏一个无厘头患者的文字。谢谢。谢谢你们。

说了那么多,可能新来的女性朋友们还不认识我。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来自地球,我叫雪人,雪是雪人的雪,人是雪人的人。我今天早上才来到这个世界,当时...当时还下着雪...我还没上过学,没 啥文化,不会说什么华丽的语言,但我保证我说过的话都灵,我的嘴中午时给开的光...我祝愿今天所有给我留言的女性朋友永远健康美丽!红包多多!不给我留言的我祝愿你们写“博客”死机,上网掉线!给我留言的美丽女孩们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你们!我化成水都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会永远把你们记在我心里的...忽忽~~我也不会说啥话,你们就多多担待一些吧。

好大的风...
我的帽子...
我察!

我知道你们正在偷笑。我长的是有点意外,你们要是多看一会也许就会习惯的,不是有人说了嘛,习惯就好了。在说了,孤傲那小子把我做出来时就是这个熊样,我也是没有办法...还有,还有孤傲跟我说了,只要我努力地真诚地与你们沟通,就会得到你们的关注。孤傲还对我说了,你们,美丽的女孩们,你们就是主、上帝、阿门、耶稣...非常重要,对孤傲来说你们特别特别重要,你们不来零下一度,他写东西就没劲。他说的对,写出来的东西要是没人看,写它有个P用啊,是吧!


谢谢...谢谢美女把我的帽子拣回来。来,抱抱。呃...那女孩有暴力倾向。好在,好在她只是用雪球砸了我一下,我这瘦弱的身体呦...忽忽~~不过,看在她是女孩的份上,我瞬间便原谅了她。常言...常言说的好,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水不在深有龙...就行,关注不在多少,有女孩就行...大家别看我外表长的比较悲观,但我比较有才,我是我们这里最牛X的雪人,所以,千万别看我外表,有句俗话不是说了嘛:人不可貌相,雪...雪人确实很凉...
咦~那边又来了几位美女,看样子又想与我合影了。哎...人一牛X真是愁人呐。忽忽~~我得忙一会了,今天就聊到这里吧。嘻。

历史上的今天:
2007年1月20日 煤矿。自慰的乌龟和狗。
2007年1月20日

 
我觉得她挺不容易的

我们才是亚洲最强大的,在日本队面前中国不堪一击,再遇到中国队我们还会大胜,这是我们国家的骄傲---宇津木丽华,原名任彦丽,1963年出生于中国河北,今年41岁。曾是中国国家女垒队长,曾任中国队的四棒大炮。在2004年6月22日雅典奥运会对中国队的垒球比赛后她说了上面那段话。(资料来源,网络。)

说真的,当我看到这段话时,我有种想咬她的冲动。然而,当我看到一些日本媒体关于宇津木丽华经历的报道后,我觉得我又被“垃圾信息”给忽悠了。因为据2004年8月22日本的媒体报道:日本队以1-0战胜中国队,比赛结束后,宇津木丽华以“头晕”为理由,未出席记者会。 既然宇津木丽华未出席记者会,那么在比赛结束后是谁说的上面的话?(有消息称2004年8月24日新安晚报的体育版出现过此言论,据查,2004年8月22日中国队对战日本垒球队,新安晚报并未派相关记者去往雅典奥运会对宇津木丽华本人进行采访,24日的新安晚报体育版所发布的相关言论信息很可能来源于8月22日的英国《独立报》)结果有三个,一是宇津木丽华确实说了那样的话,但只是因为赢得了比赛而情绪激动的话语(刘翔能在比赛之后说“我靠”,就证明了在赢得一场艰难的胜利之后人是可以也有权利忘乎所以的)。二是日本媒体刻意隐瞒了事实(个人觉得,日本媒体不会因为怕影响资本主义的日本与伟大社会主义和谐中国的关系而隐瞒修改这段报道),三是“有人”借题发挥,两面三刀。但我很快便排除了前两个假设,因为我觉得,抛开种种个人情绪,退役后到日本发展但两次代表中国参加世锦赛的宇津木丽华即使说那样的话也是无心的。我比较认同第三种假设,因为种种“迹象”表明,“有人”在偷换概念,且有恶意诽谤之嫌。但不幸的是这条“很正常”的信息很快遍在网络传播开了,各种辱骂、质疑之声不断。这些人,只是看到了那段“获胜后的感言”话便群情激愤,直言宇津木丽华是中国制造的垃圾、卖国贼。想起王晓峰的一句话:现在流行“股沟写作”,貌似像身体写作,其实只用了“股沟”一个部位,动的是屁股不是脑子。

在信息量如此巨大的今天,很少有人在去关注事件背后的真实了---那些胆敢用亩产万斤粮嘘头挑战两亿一千万网民智商的事件除外,狭隘的民族情绪蒙蔽了太多人行将失明的眼睛,幕后黑手就是那些制造谣言的傻逼以及帮助散播谣言的傻逼媒体。对于这位41岁的强棒来说,国籍的转换,是一段毕生难忘的往事,当时的是是非非,也许永远难以定论。1988年,任彦丽退役去日本打球,1991年和1993年听从召唤回国参加世锦赛,但后来没人在乎她的去留--那年任彦丽30岁。觉得,她挺不容易的。这里,对于那些毫无凭据的指责,我也有一些“另类”的看法:

1、如果宇津木丽华说,我爱我的国家,但它不爱我,(这跟谁爱我多一点我就爱谁多一点的道理是一样的)。或者我准备去更好更优越的国家居住(况且是在退役之后离开),宪法赋予了我这样的权利,我有权利这么做。那么,指责她的人又该如何反驳?

2、在环境之中,人能够高尚只是造化---包括雨雪。作为一个个体,每个人都有权利去选择今后要走的路---包括国籍。

3、抛开种族观念,作为一个国家的合法公民有权利也有义务维护自己国家的利益---否则就是叛国(这句话的意思是,宇津木丽华如果持中国国籍说这样的话才是真正的叛国)。

4、即使宇津木丽华说了那些话,她说的也没错(因为中国的媒体向来喜欢捕风捉影---CCTV除外,它只报道好的)。在亚洲,日本的垒球运动确实是最强大的,包括它的国民经济水平。我查阅了一下关于垒球在日本的发展历史,70年代以后这项运动在日本已经到了深入人心的地步了,而且它的职业联赛早已进入了市场化( 在中国,你见过垒球的职业联赛吗?)。她说了真话。

5、出走的人被请回指导女垒其实对我们“人才制度”一次无情的讽刺,也从一个侧面证明了中国制造的并非都是垃圾。

6、虽然以上观点都能证明宇津木丽华的出走性质是合法的个人言行是正常的,但这里还是要说一下培养她的中国(培养费用是我们纳税人出的钱)。因为是中国培养了她并使之有机会或有实力去往日本。要知道,在日本,不管是什么样的运动员都是自费或商家赞助训练的,如果你找不到赞助或没钱,那么,即使你比刘翔跑的快也没用。

7、不管怎样,中国,大的方面来说还是比较不错的。但细节方面就差的太远了。有句话很能表现这种现象: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嘛!


孤傲
2008/1/23

PS:据腾讯体育网报道,这几天,中国女垒冬训阵营迎来一位特殊的客人——日本女垒前主力投手、连续两届参加奥运会的宇津木丽华。从15日开始,宇津木丽华开始以专家身份与中国女垒进行为期两天的观摩与交流。宇津木丽华的能力得到了世界认可,中国女垒请她回来,希望她能对中国女垒的备战有所帮助。

历史上的今天:
2007年1月23日

 
杂碎
烟盒,烟头,烟灰,打火机,饮料瓶,一本本没有完全读完的书...我相信我的电脑桌子是很热闹的,横躺竖卧七零八落杂乱无章,触目哗然的样子。

我戒烟一直都没有成功。说句实话,没有女人我还可以忍耐,但如果没有烟的话我大概只可以活一天---这句话虽然有点危言耸听故意夸张但却是我嗜烟的真实写照。其实我也一直在想,倘若真能断然决然地把烟戒掉或许情况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糕,我可能一直担心的只是没有烟时的两眼无神浑身无力总觉得缺少点什么的滋味体验在我身上罢了。如果,我在某天听了一个美女的劝告真的去医院拍一张肺部的X光的话,也许我还是有可能做一个成功人士的,我又想。

我点了一根烟,前一根烟的烟雾仍在弥漫。看着零乱的桌子,毫无秩序的样子,居然感到亲切。我确实像很多人说的那样:神经病。

说点正常的。这段时间我荒废了,并非是我不知勤勉,实在是“临近年关各单位从严从细从实抓生产”的缘故。但我并无多大怨言,因为我的失眠顽症奇迹般被治愈了。由此也说明了制定这些让我不失眠的管理者并非是儒家思想武装的平静淡然的人,他们的制度很人性,很科学。

所以,任何事情都不是绝对的,所谓“利弊”若不经过体验和对比的话是没有好坏之分的,多数时候人们都会说结果其实并不很重要重要的是过程,便譬如只有在如此大雪纷飞的寒冬经历过“汗如雨下”、“袒胸露怀”和“极度无力”之后才能有一个无比香甜的梦。

此时我突然想起昨天做的那个梦,梦里我饥肠辘辘,穿着工作服便跑去饭堂打饭,然后看到某矿长穿着裤头赤裸上身比较狰狞的样子,他可能嫌我太脏,便大义凛然地对我说:“谁叫你穿这身进来的”。我本想反驳,但看了他身后站着的一个办公室工作的美丽女孩对我面无表情我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影响了煤矿的和谐氛围,我灰溜溜地滚开了。我被饿醒时,发现出了一身汗,于是不禁感叹自己天生就是出力的命,做梦还在干活。

其实,梦里的事真的被我遇见过,但不是在饭堂,而是在某矿长的办公室。某年夏天我因为工作的原因去领导办公室审批材料,结果不小心打扰了某矿长与某女孩的午睡,我灰溜溜地跑开了。后来我将此事告诉要我去审批材料的单位领导,他当时就捂住了我的嘴,说,千万不要在人前说出来!我问为什么。他说,说了你的工作就没了。我说没了就没了,反正我不想干了。然后他用手指在我脑壳子上敲几下让我冷静冷静,一边严肃地对我说:“你有能看得见的证据吗”,他的话很轻,很严肃,我觉得他真的是对我好,于是我说我绝对不会说出来。

我顺便一不留神地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