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什么时候,窗外的阳光变得好看了。这几日,它不隐藏,不迟疑,只是在蓝色玻璃窗外走来走去。那些轻柔的影子告诉我,现在正是仰望天空的好时刻。 |
文/孤傲 我退学时你是第二个为我哭的女孩---第一个是我可爱的妹妹。在一处角落,我背靠着墙,抽烟,面对你的不语我不知所措。好像过了许久,你才抬起头,微笑着对我说,今天我生日。这一天我们都不孤单。我们穿过有着茂密树木的树林去一家小饭馆,喝酒,吃简单的饭菜,讲着有趣的笑话。你告诉我,你从不喝酒,但你还是喝了。我的眼神有些暧昧,你看着我,然后我们都笑了。 |
很奇怪,这篇2006年写的文字竟然在2007年的12月份才被搜索引擎搜索到。更奇怪的是,竟然有人“拿”走了我这篇本不想发布的文字。晚上,我整理我在北方网的博客时,搜索了一下这篇文章,惊奇的发现在“西祠胡同”里有人发布这篇文章。转载无所谓,修改也没什么,只要故事没被修改就行。虽然“拿”走我文字的人将文章中的“傲”改成了“小青”,但他还是忽略了我这篇文章中的一个细节: |
梦之殇在2007.12.14 21:24星期五说: |
1、我昨晚很不高兴。我想出去宣泄一下---抽点烟或遇见某个看我不顺眼的人打场架;但之前我还是和一个朋友聊了会天。之后,我居然平静了。至于为什么平静了,我找不到原因,也想不到理由。 |
写之前,有必要说明一下:这是日记 |
雪只在昨天那个时候下的挺大。在我睡后的漫漫长夜,它一直都没有在痛快淋漓地落下。 历史上的今天: |
针织的帽子和手套。 |
文/孤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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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博客的美女们...大家...三点来钟...好。 冬...日...冬日炎炎...雪色撩人,穿越博客的链接通道,你我终于相距在零下一度,这疙瘩...今早,雪光刺眼,美女如云...啊!这里是花的世界呀 !这里是白色的海洋...茫茫雪海,芸芸众生,美丽的你(男的滚一边去),正在寻找...寻找高兴的事...您的到来将使零下一度篷上...篷壁有灰,您的到来,就像...就像回到家里一样暖呼...呃...在...在这里,我代表零下一度欢迎各位美女的到来,并携经常被美丽女孩整的欲狼而不能狼的北方博客第一色狼孤傲同学向你们表示沉痛的哀悼...热烈地...哀悼,热烈...感谢各位美女们用超长的忍耐力,怜悯的目光,还有同情心,欣赏一个无厘头患者的文字。谢谢。谢谢你们。 说了那么多,可能新来的女性朋友们还不认识我。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来自地球,我叫雪人,雪是雪人的雪,人是雪人的人。我今天早上才来到这个世界,当时...当时还下着雪...我还没上过学,没 啥文化,不会说什么华丽的语言,但我保证我说过的话都灵,我的嘴中午时给开的光...我祝愿今天所有给我留言的女性朋友永远健康美丽!红包多多!不给我留言的我祝愿你们写“博客”死机,上网掉线!给我留言的美丽女孩们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你们!我化成水都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会永远把你们记在我心里的...忽忽~~我也不会说啥话,你们就多多担待一些吧。 好大的风... 我知道你们正在偷笑。我长的是有点意外,你们要是多看一会也许就会习惯的,不是有人说了嘛,习惯就好了。在说了,孤傲那小子把我做出来时就是这个熊样,我也是没有办法...还有,还有孤傲跟我说了,只要我努力地真诚地与你们沟通,就会得到你们的关注。孤傲还对我说了,你们,美丽的女孩们,你们就是主、上帝、阿门、耶稣...非常重要,对孤傲来说你们特别特别重要,你们不来零下一度,他写东西就没劲。他说的对,写出来的东西要是没人看,写它有个P用啊,是吧! 谢谢...谢谢美女把我的帽子拣回来。来,抱抱。呃...那女孩有暴力倾向。好在,好在她只是用雪球砸了我一下,我这瘦弱的身体呦...忽忽~~不过,看在她是女孩的份上,我瞬间便原谅了她。常言...常言说的好,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水不在深有龙...就行,关注不在多少,有女孩就行...大家别看我外表长的比较悲观,但我比较有才,我是我们这里最牛X的雪人,所以,千万别看我外表,有句俗话不是说了嘛:人不可貌相,雪...雪人确实很凉... |
我们才是亚洲最强大的,在日本队面前中国不堪一击,再遇到中国队我们还会大胜,这是我们国家的骄傲---宇津木丽华,原名任彦丽,1963年出生于中国河北,今年41岁。曾是中国国家女垒队长,曾任中国队的四棒大炮。在2004年6月22日雅典奥运会对中国队的垒球比赛后她说了上面那段话。(资料来源,网络。) |
| 烟盒,烟头,烟灰,打火机,饮料瓶,一本本没有完全读完的书...我相信我的电脑桌子是很热闹的,横躺竖卧七零八落杂乱无章,触目哗然的样子。 我戒烟一直都没有成功。说句实话,没有女人我还可以忍耐,但如果没有烟的话我大概只可以活一天---这句话虽然有点危言耸听故意夸张但却是我嗜烟的真实写照。其实我也一直在想,倘若真能断然决然地把烟戒掉或许情况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糕,我可能一直担心的只是没有烟时的两眼无神浑身无力总觉得缺少点什么的滋味体验在我身上罢了。如果,我在某天听了一个美女的劝告真的去医院拍一张肺部的X光的话,也许我还是有可能做一个成功人士的,我又想。 我点了一根烟,前一根烟的烟雾仍在弥漫。看着零乱的桌子,毫无秩序的样子,居然感到亲切。我确实像很多人说的那样:神经病。 说点正常的。这段时间我荒废了,并非是我不知勤勉,实在是“临近年关各单位从严从细从实抓生产”的缘故。但我并无多大怨言,因为我的失眠顽症奇迹般被治愈了。由此也说明了制定这些让我不失眠的管理者并非是儒家思想武装的平静淡然的人,他们的制度很人性,很科学。 所以,任何事情都不是绝对的,所谓“利弊”若不经过体验和对比的话是没有好坏之分的,多数时候人们都会说结果其实并不很重要重要的是过程,便譬如只有在如此大雪纷飞的寒冬经历过“汗如雨下”、“袒胸露怀”和“极度无力”之后才能有一个无比香甜的梦。 此时我突然想起昨天做的那个梦,梦里我饥肠辘辘,穿着工作服便跑去饭堂打饭,然后看到某矿长穿着裤头赤裸上身比较狰狞的样子,他可能嫌我太脏,便大义凛然地对我说:“谁叫你穿这身进来的”。我本想反驳,但看了他身后站着的一个办公室工作的美丽女孩对我面无表情我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影响了煤矿的和谐氛围,我灰溜溜地滚开了。我被饿醒时,发现出了一身汗,于是不禁感叹自己天生就是出力的命,做梦还在干活。 其实,梦里的事真的被我遇见过,但不是在饭堂,而是在某矿长的办公室。某年夏天我因为工作的原因去领导办公室审批材料,结果不小心打扰了某矿长与某女孩的午睡,我灰溜溜地跑开了。后来我将此事告诉要我去审批材料的单位领导,他当时就捂住了我的嘴,说,千万不要在人前说出来!我问为什么。他说,说了你的工作就没了。我说没了就没了,反正我不想干了。然后他用手指在我脑壳子上敲几下让我冷静冷静,一边严肃地对我说:“你有能看得见的证据吗”,他的话很轻,很严肃,我觉得他真的是对我好,于是我说我绝对不会说出来。 我顺便一不留神地写出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