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十七日 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射进窗户里来,被弄醒。看了看表,已经是上午10点了。昨夜睡得很晚,于是觉得有些困乏,眼睛不想睁开。坐在床上,拿起遥控器,看电视。 中午十一点,下楼,给朋友打了个电话询问过户手续什么时候办。电话那头,朋友哈气连连的说不用去,只要在最后提档时带上我的身份证签个名就可以了。朋友似乎还没有醒来,我也不愿意在去打扰他的美梦,我说你先睡着,我出去转转。 午后,我在师范学校的校园里闲逛,看着来往的青春的身影。 阳光灿烂,有微风吹过。我在那片茂密的树下小坐,看到阳光透过树叶照射的点点光亮。感觉自己这时很通透,觉得身心舒畅。我想,我的骨子里还是渴望这样温暖的光的。是啊,那是暖的东西。并且,可以照亮自己,你能知道的,那种被温暖的感受,多么好。 不远处有个操场,有些发黄的草地上面奔跑着很多很多穿着正规球员服装的学生,他们在踢足球,生机勃勃的样子。那里还有一个露天的排球场,几个女孩在那里练习,她们呼喊的声音很好听。看着那些身影,突然找到一些久违的感受。还记得那个时候,我也喜欢打球,只是后来,不小心的崴了脚,那以后很少打球了。关于学生时代,我没有留下什么美好的回忆,唯一记得的是,我的青春是在那里挥霍一空的。而现在,属于我的青春,也早已逝去,如今我能做的只是看着,就这样的看着,然后想着那一点点的快乐记忆。我喜欢这个宁静的学校。 晚,六点。我回到宾馆,朋友已经在那等着我了。他说联系不上我,着急的利害,然后他又问我这一下午去哪了。我有些不好意思,说,我只是出去走了走,到师范坐了一下午。朋友问,你喜欢师范么。我说喜欢。朋友又问,那你喜欢那里的女学生么。我说,美丽的,我都喜欢。朋友说,那好,我们现在就去找一个。我说找什么。朋友说,自然是找师范的女学生了。看着我疑惑,朋友解释:那个师范里有很多学生出去坐台,还有学生证,她们坐台的地方就在师范学校附近的一个商务会所。 听了他的话,我对那个学校所有美好的幻想瞬间破灭。然后便是感叹,这,真是一个拜金的时代。感叹过后,我没了兴致,我说,我不喜欢那种现在坐台以后衣冠楚楚站在讲台教书“育人”的师范女学生。 夜,11点。飙歌。朋友带了两个女孩来,一个是他女朋友,一个是他女友的朋友。那个叫磬的女孩在唱“外面的世界”。她也会吹口哨,而且很清脆,感觉是一个快乐的女孩。卷着的长发,她坐在我旁边,面带微笑,眼睛是深邃的,轻轻地唱。那样的歌词,是有些无可奈何,但又在心里保存坚信的,有一些矛盾,听的人心里荡漾起不同的情绪。我坐在那里,抽着烟,聆听。朋友的女友和朋友细细地说话,他们在座位上悄悄亲吻,不管坐在这头的我们。这样明目张胆的幸福,呵,让人觉得温暖,但也会感觉到一些失落。 或许,哪天我也应该明目张胆一下的。只是,那需要勇气。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是一个有勇气的人。以前或许能回答,但现在好像不能。 身边歌唱的女孩眼睛里透出一丝不被人察觉的悲伤。我知道的,那些看上去笑容灿烂如同夏花的人,或许心底早就溃烂不堪。我似乎看到了她的哀伤。似乎是的。我对朋友说,那个叫磬的女孩好像有什么心事,似乎很悲伤。朋友的女友证实了我的猜测,她刚刚与交往了两年的男友分手。 悲伤的人,总会想在第一时间找寻可以给他们慰藉的人来抵挡那些难以抗拒的寂寞。这是自救的本能。 我们一起唱至凌晨3点后,直到咽喉肿痛,声音沙哑。那时会觉得发泄了很多难以言说的情愫。 离开的时候,那个叫磬的女孩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是她的电话。我转身,揉碎,扔掉了。对于这个城市,我只是一个过客而已。我能做的只是陪她唱歌,一首接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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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2 17:31
作者:dd 所在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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