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十八日 我醒来时已是下午四点。坐在床头,望着墙上那张昏黄的油画,有些昏沉。口渴的利害,猛喝了一大杯的水,觉得饿了。不想出去,拨了床头的服务电话,喊了服务生,让他将衣服拿去清洗并送些吃的东西上来。 外面似乎下了小雨。这样阴沉的天气是需要完美的一餐来驱散的。糖醋油焖虾,辣子鸡,还有炒青菜。当然,还有一小碗的清汤。这样阴沉的下午,因为一顿美食而变得温暖。我吃得饱饱的。房间里有DVD,我找到一张陶喆的专辑,音乐充满了整个屋子。阴沉被驱赶了。精神开始恢复。 晚上7点,给朋友打电话询问车的事办得怎样了。朋友说正在办,并叫我有些耐心。我开始有些着急了。三天,都是这样过的,清闲得让我万般无聊。我说,不是我着急,而是这般的花你的钱,心里不踏实。朋友听了似乎有些生气,说,如果你是朋友,就不要说这话,以前我在煤矿工作,远离父母,我落魄时有事时都是你帮助的...我只是做了你当年对我做的。他的话听了真的很温暖。那种已经消失不见的感觉似乎又回到了身边。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对他说,多年前我对你的帮助微不足道,但你却记得,我很感谢。电话那边,朋友没有说话,沉默良久,他说,晚上,我们去喝酒吧,就我们俩。我说好,不醉不归。 10点。我们出现在一间很普通的小酒吧里。朋友说他经常来这里,一个人。我们在角落里坐下。那边有个男孩坐在转椅上,弹着吉他,在唱一首老歌,很好听。我们喝啤酒。朋友一直在说他从前的那些落寞的日子。之后他又沉默,静静的听了大概十首歌,然后叹气。我递给他一根烟,点了。他深吸一口,说,还是以前快乐。我说,你现在什么都有了,难道不快乐么。他说,女人,车子,该玩的都玩了,你知道么,没有了感觉,对身边的一切都麻木了是很难受的,我觉得我变了。我说,我却觉得你还没有麻木,至少你会来这静静的听上几首歌。朋友笑。然后我们胡言乱语,喝酒,一杯接一杯,没有醉意。 如果不是那个中年男子打扰了我们的兴致,或许会一直喝下去,直到醉得不省人事。那个中年男人,暴发户的模样,臃肿的身体走上台,坚持要歌手给他伴奏,然后用他荒腔走板的嗓子唱崔健的“一无所有”,一边扭动着屁股,一边拥着身边美丽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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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6 22:31
作者:兜兜 所在目录:
| 老爹有首歌,其中有句歌词叫:有时候绝路也是人生一条路。 |
2006-10-26 20:18
作者:萍萍 所在目录:
| 我q和msn的签名:生活没有希望,甚是绝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