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醉。乱写。
中午,阳光异常的灼热,透过玻璃窗照在酒店里面,但是还是能够感觉到阳光的温暖。 有些疑惑,已经是冬天了,怎么还是那样的热。
大厅里面,在放一首改编的外国歌曲---铃儿响叮当,歌词大意是祝福新婚的新人美满幸福,稚嫩的童声,很清爽。 人很多,但说话的人却很少,大家都在悄悄地跟身边熟识的同事聊天。 这里坐的,全是领导,没有一个可以跟我说话的人。 竟然有些困意袭来,很想趴在桌子上小憩,在这个领导儿子的婚礼酒宴上。 这是在繁华的街区,一个远离我工作的地方,这里的街头因为是新近的开发区,而显得有些空荡和干净。 很多时尚的只有在领导办公大楼可以看见的美丽女孩坐在旁边的桌子,喝饮料,聊天。 有美丽女孩坐在身旁的时光是太过美好的。
看着那些美丽的身影,突然想起前天晚上,有人因为去找寻美丽姑娘而丢了性命。 在这个煤矿,如果你不是领导或是领导的亲属,美丽的女孩是不会往你身上看一眼的,即便你长得很有人样。 那些终日在百米井下挖煤的矿工,唯一能近距离接触到她们只能去“红灯区”找寻年轻美貌的姑娘了。 那晚,那两人骑车进城,想要找寻美丽姑娘,结果出了事。 两个年轻的生命在那段已经维修了七年且现在依旧在维修的路上,消逝了。 有人惋惜,有人痛恨,有人觉得应该死。 是啊!上班,下班,酒醉,驾车,找寻快乐,这是多么的不光彩啊! 可是,在听到这个消息时,我依旧会有难过得情绪出现。 也许,我的难过只是觉得他们太年轻了。 生命,在这时显得如此的无奈与凄凉。
我透过玻璃窗看到外面的天空,很蓝。 这种蓝,和大海一般的模样,让人无法分辨,蓝得令人眩晕。
酒醉。
我想,我至少喝下去了两瓶干红和一些很高度数的白酒。 看着那些举起酒杯的手,我已经没有了自制能力,只能一杯接一杯的喝。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上到车里的,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家的。 但是,我却清楚地记得我的那个梦。
当车子缓慢前行时,那个梦便开始了。 梦里,我在一所校园里散步,那里有很多菊花,五颜六色的。 我还看到几个美丽的女孩在草坪上,用我听不懂的语言在交谈,似乎是英语。 还有一个很大的人工湖。 那条湖边,有石桥,还有很多很多鲤鱼,有人在喂它们,不时有水花拍打到岸上。 我在教学楼里面穿梭,抽着烟,不理会旁人的目光。然后,我停下,看到教室里有个个子很高的老师在讲台上不厌其烦地教着课,透过后门的玻璃窗,我看到最后一排的同学都趴在那里睡觉。 然后,我听到有人在我身后说话,欢笑。 那是两个人,女孩,男孩,情侣的模样。 那个穿着白色宽大体恤绿色裤子的女孩笑眯眯的走到我面前在我耳边轻轻地问:你能感受,这种任何时光都没有办法代替的单纯么? 我张开嘴,却无法回答,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于是,梦终结了。
这个沉醉的午后,一如既往的好天气。 回到家的我依稀还记得梦里那个女孩说的话。 那个校园,似乎真实的出现过。 可是,它又是那么遥远,虚无。 如同海的天空一般,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海了。
噢,说了太多的话。 那只是酒醉后的梦,并不代表什么,还是要继续自己的工作的。 从周一到周末,没有休息,没有假期,只是希望自己可以保持这种状态,有梦的状态。 梦,真的很好。 即便知道它是假的,可心里依旧会被它感动,甚至迷恋。
现在,电脑里,正在放着的,是阿妹的《解脱》。 人,有些累,但,这些应该都可以克服过去。 只是,浮生若此,还是有人不能承受。 昨天,又有一个年轻的生命消逝了。 23岁的他忍受不了煤矿的生活,服毒,自杀了。 他的死,我并没有多少的难过,我知道的,那是懦弱的行为。 很想告诉他,在这个单纯早已消失得年份,麻木不仁已经成为了社会的公开准则。 很想告诉他,可以逃避,可以宣泄,可以呐喊,但,千万不要轻生。 因为,那样的离去,不值得。
真正的解脱,不是这样的。
我一直都相信,懂得生命意义的人,会活得很精彩。 即使眼前的生活不如意,但依旧会有个美好的未来。 即便是未来没有了,还会有梦存在。 就如那些灿烂的花儿般,谢了还会继续开,只要下个春天到来。 现在的自己,很欢喜那些细微的感觉。 我想要的幸福,都是淡淡的,简单的。 就像风中的那股花香一样,让你知道,幸福曾经来过,就很好。 不奢望可以什么都保存,能记住多少就有多少。
现在,我很想说:浮生若此,幸好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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