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喝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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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命?爱?

什么是缘?什么又是命?只是看到这个词汇,想着缘与宿命似乎是不相干的,但它却是真实的存在着,随便写点啥东西吧!或许,不至于这么的混,可能会好些的。可是,心里却是清楚,终究是无法忘记,那些显露着青春与快乐的脸庞。

缘是宿命中的巧合,就那么令人惊奇的出现在了需要的时间,从那一刻起,注定了,会爱着,会想着,会说着爱的话语,哪怕这话语是一个谎言。这便是缘与命,便是所谓的爱,所谓的情,友情、亲情、爱情。

爱,需要点什么呢?又不需要点什么呢?任何的无耻的理由或者虚伪借口全部消失了,剩下的,就只有欺骗,信赖,与无边的欲望。毕竟还是健全的男人,欲望成为了维系爱与种种情感需要的主导,存在的关系也就仅仅维持在那美丽肉体所带来的愉悦与贪婪自私中不可自拔。就这样在欲望与谎言中说着无耻的话,我爱你。

我所看到的那些人那些事清楚的告诉我,在爱面前,男人是先有欲望后有爱,而女人则是先有爱后欲望。欲望是男人爱的动力,是占有;欲望是女人把情付出后爱的体现,女人会将自己的心奉献给自己最爱的男人,虽然那个男人不一定是她的丈夫或者陪伴一世的人。从开始的惊奇变为后来的麻木,这世间给予我的不仅仅是现实和成长,还有那些无法言明的规则,不管以那种形式存在,不管是否愿意,最后都必须遵守这命中的缘,否则,就只有被遗弃的份。

是的,我想我已经看到了很多,看到了那些缘与命的缠绕,看到了我直觉的真实,似乎我看到了一切。不幸的是,我所见的只是沧海一粟而已,我渺小,真的太渺小!有时觉得自己变的成熟,变的圆滑,变的深沉,变的熟悉了社会的规则。可事实上,我只是顺着别人走过的路再走一遍而已,这条路被别人一次次的走下去,已经变的平坦,变的不象路了。可是没有任何人告诉我真相,这象极了舞台中的小丑,做着那些着看似不可或缺但可有可无的工作。而自己也在安慰自己说,这世界还是真实的,如果不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定要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眼睛,相信自己的直觉。久了,我发现自己有些累了,累时才发现最大的谎言,竟是为了面子存活着的本身。在这种宿命中,我觉得自己可怜。记得有人说过:如果自己也觉得可怜的话,就真的是可怜了。我是一个可怜的人吗?我突然又难以解释了。

现实?另类?

社会,是我的社会,也是你的,他的。在社会呆久了,脸皮也就变的越发的厚了,礼仪真诚廉耻等等的什么东西也可以全部不要了。在这个大家的社会里,没有人靠这些活着。道德,在这个社会里只是一个纸糊的面具,这个社会很清楚的知道,道德,只需维护着它的存在,私下里是否要这么去做,可有可无的。如果某天看到一个较真非要去做的人,社会里的人会觉得他是傻子,竟做些傻事,做些令人难以理解的事。最后的结果就是,如果不离开这个大家的圈子就必须得同流合污,否则,那就是另类,那就是一傻子,还是得被社会规则淘汰。这可能就是现实。

我总是在受到打击后这么对自己说:TMD!那天老子也狠狠心,做一个白天人面兽心晚上衣冠禽兽的家伙在这个社会里好好的精彩一把,看谁玩死谁?不幸的是,我的良心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可能是因为自己某些宿罪感作祟吧,每次到了最后我总是无法狠下心来。其实,我那话也就随便说说的,因为我怕遭怕报应。有人说: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我是信命的,更是热爱生命的,所以,不想落个死无全尸天打雷劈的下场,所以,还是乖点少做些亏心事的好。我相信有天堂与地狱的,这样我到死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多的罪恶和疲累,我惧怕地狱的黑暗与痛苦,却是很想上天堂的。我,可能就这德行了,想改都难!

人?男人与女人?

从毕业到现在工作,只要稍微觉得自己能看懂几个字的家伙没有一个不想为自己长长脸的。这些人给人的感觉是博览群书,给人感觉都是学哲学的。他们总是拿着一本名为“黑厚”学的书,不管你看过没看过,就象你说教他所认为的“厚黑”哲学(黑心、厚脸皮、混世哲学)。他们总是装的跟个绅士的一样,看到有人说了自己想说而不敢说的东西时,就会极力吹捧。哪怕在某些特殊的环境中不能明着,暗地里也会偷偷藏着。其实,这些都不是他们最厉害的,最厉害的是他们可以将破产的企业用文字使它奇迹般的复活,并在复活的功名册上属上自己的假名,却把领导的真实姓名明目张胆的标出。然后数十年后告诉那些不明真相的人:知道吗?万一东窗事发,也不关我事,因为我用的是笔名。这他M的是什么?人?

人是怎样的呢?朋友告诉我说,人,是最贱的,不贱的还是人吗?我相信他的这句话是真理。主席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在周围寻找真实事例佐证才发现,自己也是实践者,也是贱人一个。先知们没有告诉我,遇到自己遗传固有的东西时,是否该去修正。只因为我的修正不一定是正确的。没有什么是绝对永恒不变的,不是吗?

以前我总是认为男人和女人是一样的,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愿意把最圣洁的给自己最爱的人,不管有没有将来,这个人也是今生的唯一的守侯。现在看来,男人与女人之间,人与人之间,并不是我所想的那般简单,那般单纯。这里我似乎看到了某种奇特的现象,那就是:女人的献身精神可以很容易使她得到某些幸福,但也最容易失去某些东西。事物原来真是相对的。无奈的定律。无奈的男人,女人,也是无聊的我,无病呻吟。

我真的在无病呻吟?或许真的是无聊了?酒醉,我想我是醉了,真醉了。看来今天又喝高了,要不怎么会在这无病呻吟胡言乱语呢?酒,酒醉的话。哎,是有点多余的。

当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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