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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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凌晨一点。一个寒冷的夜。
春,已经到来,但我仍感觉到某些刺骨的寒冷,手,有些麻木。
室内的温度是四度,桌上的一杯茶还在冒着热气,我想我应该在这里说些什么的。
对,我应该给过去的那一年做个截扎手术,虽然那一年离这我处的这一年只有短短的十几天。
我,已经很久没有安静的独守着这一切了,很久没有细细的察看过餐桌上游移的云朵了。
我甚至很久没有去看我桌子上的书里面写些什么了。
我有不少的书,那是弟弟上学时用打工的钱买给我的。《李傲回忆录》、《李傲快意恩仇录》、《三重门》、《日本语基础》、这些书全都在桌子上睡着了,落满了灰尘。
所以我感觉,过去那一年的我荒了,像是因为大雨过度滋露而死去的花朵。

过去的那一年,有一段时间里我以为自己会因为得了某种不可获知的传染病而匪夷所思的死掉。   
那些日子里的我傻的冒泡,整天躲在房间里睡觉,脸色被捂的泛白。
邻居们一定不会发现此事。
对,我应该说说那些住在我身边的可爱的邻居们。
楼上住着一位青年,他的职业相当令人怀疑,我总是认为他不是一个煤矿的矿工。因为他总是夜以继日的在锯着东西的同时往墙上钉着那该死的钉子。
我一定是住在一个发明家的楼下没错。
太阳从地平线闪现一丝光线时,他们在钉钉子,月亮升起发出柔柔蓝色月光时,他们还在做类似的动作。
有时候进入了梦境,遇见难得见到的美丽女孩的浅笑,钉子响一下,瞬间便隐没于一片黑暗之中。
我厌恶黑暗,就如厌恶在百米矿井之下的黑暗一样。
雷管,新型的水胶炸药我都能搞到,除了手雷,我想我真的会在某一天酒醉之时对他们放一声轰天炮。

住在我隔壁的一家,也很有趣。
隔壁家的人口不多,只有四口人,我想他们一定是从事拳击运动的人家,因为他们的孩子总是在房间内玩一些器械类的东西,并对着墙壁练习拳击。
他们的力度很大,以至于我在隔壁都觉得震动。
中国未来的拳击冠军。
2008年的北京奥运摘取重量级的金牌的任务就靠他们了。

这楼道里因他们而热闹,茫茫的钉子声,咚咚的撞墙声,我不明白他们的身上怎么有那么多打击乐器。
虽然我从小就向往成为一名乐手,但鼓对我来说依旧是一件笨重的家具。
对了,还有楼外那该死的广播喇叭。
每天都在播放那浓重方言特色的普通话,虽然不是很标准,但我承认我我说的好了很多,我听了以后感觉前列腺有些压力,但没有办法,一听见它我就准备从床上站起来去卫生间。   

可能我说的有些事被夸大了,我想是的,因为人们总是会为生活找些借口,把责任交给周围不知名字的邻居。
我是这样的,这片矿区里的无事闲逛的混混也是这样,只是他们敢说一些不能体现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话,哪儿有不服的,他们就要去说一说,帮人拳脚按摩按摩。
其实,他们的脑袋最该被按摩按摩。

好了,结束这段平庸的抱怨,这让我看起来很愚蠢,像在字家门口走失的驴子。
OK!总得说起来,过去的那一年我还算不错,至少毫发无损,在新年钟声敲响的前一天,我没有得什么要命的怪病。
虽然下班常常被一些小混混盘查粮草。但我还是很体谅他们,他们也不容易,我想我应该拿出我的爱心去关怀他们,去爱护他们,我甚至想卖了房子给他们凑一笔钱,让他们去包装一下,至少能穿的象是个有爹的孩子。
我是认真的,绝对没有半点的夸张。
因为我实在不敢想象,没有爹娘疼爱的孩子心里是怎么个滋味。或许是苦的吧?
有谁知道?

刚过的这那个年比去年又提前一些。当然,在这之前,还要过一个该死的圣诞节。
在如今的和谐社会,在如此的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下,这,是有钱人的节日。
深夜十二点钟。
满大街都是人,男人女孩,男人们拖着年老的体态被女孩们搀扶,女孩们青春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情被男人们拥裹着。
宾馆爆满,只有免检的才可以爆满。
那个圣诞节,不知有多少的孩子会在不久之后诞生,他们的名字上早已被烙上了烙印。
他们的名字叫,私生子。

过去的那一年,是没有假期的一年。
说是法律规定的假期,但对于煤矿来说,只是一个梦罢了。
矿上印发了文件,按照文件精神,对于节日期间不按规定上班的人员,一个字,罚,还要重罚。
真难过啊,哥们儿。大过年的还下井干活,那滋味可真不好受啊。
下班回来只能看重播的春晚了。
春晚,一听就是一个“春”的联“欢”。
“春欢”,虽然它已经徐娘半老,但依旧闪烁着浓烈的女性特征,最终使我有了想强奸它的欲望。
激情过后,我突然想起了杜秋娘的一句诗‘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希望明年的春晚,能再次使我有“春心勃发”的一天。

过去的那一年是2005年,那一年的事就暂时说这么多吧。
桌子上的茶已经变成了冰水。
杯子是蓝色的。
我想喝水,蓝色加冰的。


 

 

至少比我好多了,每天要学那么多没有用的东西。 可以认识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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