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记挺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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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时间,想想其实挺可怕的。日子如行云流水般地过,昨天和今天好像没什么两样。下班,偶遇多年未见的老同学,各自吓了一跳,脱口而出:晕,你咋老成这吊样了。
得到的回敬也差不多:别说我,你不也老成这逼样了么?
回家照了照镜子,果然。
陪你一声叹息,为所有坚持生活却被生活摧残的人。

2、

爱与不爱,都是无罪的,如果说有罪,那便是有人利用了它。
谁呢?没人可以查出。

3、

晚上喝了很多啤酒。
现在还在喝。
躺在电脑前听汪峰的《爱上你,生活》,我开始明白了堕落的含义。

4、

我刚刚把门窗关了,然后,大口的呼吸。
呼吸污浊的空气。不死不休。
下午杰子告诉我,你在虐待自己。嗯,他说的有道理。我决定:
以后不那么懒了。
早早起床天天向上,看看清晨的太阳。
身体健康了就可以做很多有意义的事。比如,跟杰子进城“哈皮”一下。
嘿,杰子说城里刚开了一个会所,里面美女如云……
只要有钱,可以找很多很多美丽而又乖巧的姑娘……
嗯,不用的心去找姑娘,不累。
花钱找乐,这才是男人嘛!我喜欢这感觉。

5、

这里有个疑问:为什么要用心才可以找到好姑娘呢?
无心可不可以?或者,一不留神?

6、

好象,好象我又自恋了?---自恋是一种本能,一个没有自恋的人很难在这个世上生存。这里解释一下:自恋,和性冲动一样,这是一种羞于启齿的本能。虽然很多人(不包括我,因为就在几天前我还要求你们赞美我呢)很渴望他人的赞美(因为这是一个由认同构建的社会),但不会直接了当地说“你赞美一下我吧”,对于赞美,人们虚伪的制造出一套复杂的互动机制和行为规范,人们厌恶那些“刻意为之别有用心”的赞美,欣赏不期而遇发自他人内心的,因为,前者档次低劣,而且会“玷污”自己的纯洁,后者档次较高。

扯回来。
这年头,或许只有本山大叔说的那只白花的母猪才会以每小时80迈的速度撞到树上吧?指望美女主动撞我?等山无棱天地合吧!阿门……

7、

这个世界终于清净了……
蚊子的问题。
终于被我用半瓶杀虫剂解决啦!
咳咳咳咳……
我现在,手里拿着杀虫剂,借着电脑的荧光隐约的看到瓶子上面有两个极其微小的红字:微毒……

8、

昨天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是这样的:

我在床上躺着听歌,突然有个想法,我要去广州。然后一转身,便发现自己已然身在广州的火车站……我挺着小肚子漫无目的在广场上游走,样子特像第一次进城讨说法的秋菊,(奇怪的是我没有照镜子却可以看到自己的样子),然后就觉得有人拉我的包,我刚一扭头,一孙子就抢过我的包摇着轮椅急驰而去。我就拼命的追,因为包里有半妖城堡女孩的照片和我辛苦攒的几千块钱私房钱……我在后面拼命追,迎面遇见一个穿制服的家伙,我拉着他的手说:“城管大哥,前面那个残废抢了我的包!”那城管反应神速,拉过一把椅子坐着就冲着那残疾人的背影有气无力地喊:“站……站住,在不站住……老子开抢了!”然后他从腰里拿起一把手枪,对着前面射了几股水……我想,这什么东西啊?我还是自己追吧!然后我一下就瞬息移动到了那残废身边,一下就把丫的假肢给扯了下来,之后我猛掐着丫的脖子歇斯底里的喊:“把包给我。”那家伙被我掐的直翻白眼,手却死死的抓着我的包不松手。这样就僵持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我考虑了很多,是不是要掐死他?掐死他拿回包我怎么办?万一被半妖和城堡女孩知道,她们还敢见我么?我正思考着呢,一下围过来几千人,他们把手扬的很高,动作整齐划一,就像奥运的欢迎手语,嘴里高喊着“死,死,死,”。日,把老子当角斗士了?我才没那么傻呢。我松开了手,一把抓过我的包,想潇洒的离去。这时从人群里挤出来一个戴眼镜的家伙文绉绉地对我说:“我是廉江公安局的警察,刚才的过程我全看到了,按照相关法律规定,歹徒的抢夺行为已经结束,你现在扯掉他的腿涉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跟我走一趟吧!”我说:“去你妈的!他不抢我的包我扯他干什么?”警察说:“他抢你的包最多是个抢夺罪,拘留24小时足够了,但你扯断他的腿掐他的脖子就是重伤害了,相比之下,你的罪要大。”我一下爆发了,说:“老子做了,怎么着吧?”我话音刚落,丫就掏出一把手枪对着我的头说:“我代表残疾人协会枪毙你!”然后,我手指抓地,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慢慢恢复了意识,睁开眼一看,一个面相丑恶的男人正色迷迷的看着我,一脸满意的表情,说:“小子,身上的肉还挺细嫩的嘛。”我无比惊恐,一下跳了起来,夺路而逃,但刚跑两步就就觉得双腿直冒凉气,我低头一看,更加惊恐:我的裤子已然不知去向……那男人在后面叫:“兄弟,别跑了,你样子不错,本钱也足够,是块做鸭的料……”我一听,做鸭,好事啊!我操,我一直都想干这的,多爽啊!于是我欣然同意。

那男的带我来到一个酒店门口。门口有两MM站着,长的都很有人样。我刚想今天的生意不做是跟她俩做吧?带我的男人给我使了下眼色,那意思就是,就她们俩了。双飞啊!我那个激动啊!我走上前,对俩美女说:“你们……”美女没等我把话说完就狂叫:“哇,挺斯文的啊!就你了,不过我们姐妹俩还没吃过饭,这样吧,我请客,一会我们在去“哈皮”……”。我激动的便意昂然,欣然同意。于是我们四个便去了餐馆。餐馆的位置很牛,左边是市政府,右边是中国银行,餐馆的门脸也很大,豪华又气派。进了包间,我心想:“广州的女孩真是热情啊!”菜是那男的点的,就一个字,贵。光鱼翅就上了36碗(天哪,36啊,好像我不老歌的朋友就是36个,我思维发散地想)。两个MM不停的用手摸我的大腿,一个还坐在我腿上,我低头,看见MM丰满的酥胸几乎暴衣而出。我心情那叫一个高兴,一下喝了N瓶人头马,然后头晕的厉害,我便对她们说:我有点晕,先趴一会儿……

恍忽中,我闻到一股不甜不腻的香气,睁眼一看,一个靓女坐在我身边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我心想:“今天生意可真好,又来了一个。”我伸手向她胸部摸了过去,靓女却灵活地闪开了,然后严肃的说出了一句吓我一跳的话:“本店即将打烊,请您买单。”我向两边一看,那俩美女和那男的早就没影了。我尴尬的摸了摸我的包,翻开一看,除了半妖和城堡女孩笑咪咪的照片以外什么都没了!买单……我自言自语,然后抬头微笑着对靓女说:“没钱,你看着办吧。”靓女也没说什么,微笑着冲包间外面打了个响指,然后应声窜出来数十个彪形大汉……·#¥%¥¥¥%……雨点般的拳头落在我的身上,这样打了不知多长时间,靓女大叫,“起开,看我的……”,我只觉头一个硬物砸到了我的脑袋上,头一沉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后来我醒了,发现自己在垃圾堆里躺着,头上的伤血流不止,我挣扎着爬起,跌跌撞撞的不知走了多久,然后倒在了路边。我觉得我快死了,也许再也见不到半妖和城堡女孩了,躺在地上我迷迷糊糊地想:“如果我死了,一定要在临死前在半妖和城堡女孩的照片上写上:查出凶手,为我报仇……”然后隐约听到两个女孩在对话:

——这个人快死了吧?
——嗯,看他伤的那么严重估计快撑不住了。
——唉,挺可怜的!
——是啊!他还那么瘦。让我想起小傲同学。
——肯定不是,他又不是光头,你看,他有头发。
——我看也不像……小傲同学怎么还没来啊?都等了他一天了。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
——可能这家伙放我俩鸽子了,回头上网在找他算帐!
——那这个人怎么办?
——呃……找块布给他盖上吧,一脸的血,怪可怜的……

我一下醒了。靠!

9、

这个梦确实很长,以至于早上醒来还浑身酸疼。
然后我便奇怪的想,怎么老是梦到半妖和城堡女孩?难道我真的很想她们?
但是,白天我一点没想啊?

10、

我想喝汽水,冰的。
这日记挺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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