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朋友是个很特别的家伙,所谓的特别并不是他有多大的能耐,也不是他很有学问,所谓的特别其实就是:他能用四种睡姿入睡,并且可以随时转换。 这四种姿态分别是:淫荡,妩媚,腼腆,收敛。 这是我经常与他进城游玩夜住宾馆时发现的。 所以我总是抱怨他太过女性化。 一次实在是忍受不了,我当着与他抱在一起睡的女孩的面说:“你小子能不能象个男人样?不要这么妩媚。” 他没有反驳我,却说:“把你的小腿伸过来。” 我伸出来了。 “你看,你的小腿还没有我的胳膊粗呢。” “呃,那我的腰呢?” 他停顿了三两秒,特别认真的问:“在哪儿?” “...”
B 朋友是个混混,正宗的混混,长的很有人样。 因为这副长相,朋友很有女人缘,身边不乏一些经济条件与长相都很好的女孩。 因此朋友总是自信的说,别看我没什么学历,但以后我要的女人一定要是漂亮的有学历的。 所以,现在朋友的女友正是一个有学历的且长的很漂亮的女孩。 朋友与女友的关系很好--虽然他身边经常有很多美丽的女孩追随。 每每朋友出去办事,总是不忘给他的女朋友带一些东西,一些女孩都喜欢的东西。 东西虽然不是很昂贵的,但却代表着他的心意--朋友说的。 朋友与女友谈了几年,终于结婚。 那天朋友喝的很多,我也是,大家都很开心。 朋友说,终于有人疼了。 我说,那你今晚就好好的疼她一回吧。 大家笑在一起。
C 朋友的女友,哦,现在是他的女人了。 朋友的女人是搞教育的,和我一样也会写一些东西的。 有天,她对朋友说,教育就是一种艺术。 朋友就说,那你就是搞艺术的了? 她说,大概是吧! 朋友又说:“我老是被你搞,难道,我就是艺术?” 坐在沙发上的我,无语。 其实,朋友并不是一个粗俗的人, 只是性格比较开朗,加上关系不错才会当着我的面说那样的话的。 朋友的女人也很开朗,只是笑骂一声,便离去。
D 家人很反对我与朋友交往,因为家人固执的认为,那样的混混是没有什么出息的,早晚会被人砍死在路边或是被抓进大牢。 而我却不这么认为,我觉得朋友是一个很有理想更有自信的一个男人,也是一个重感情的男人,所以我和他成为了朋友。 也正因为朋友的自信与执着,朋友很快便在本地“混”出了个脸面来了。 也开始学着承包一些工程,或是搞一些运输之类的生意了。 现在,朋友终于实现了当初的理想,有了一家属于自己的公司,并且还买了一辆他一直都想要的车--越野的四轮驱动。 应该说,朋友是不容易的,这些成就是靠他用汗水与执着甚至是鲜血换来的。 但朋友的成就,让那些当初以别样眼光看他的人们感到很是意外。 他们又开始猜测朋友是否使用了非法的手段获得了这些,更有甚者怀疑朋友在犯毒。 对于这些猜测,朋友一副随他们去的态度。 朋友一直认为,话谁都可以说的,只是说出来很少有人会去负责的。那些说出话而又不负责的人永远别想有出头之日,对于这样的人我有必要去和他们计较吗?他们配吗? 我相信朋友的话是对的。 所以我对朋友说了一句老话,一句人们常说的话: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总有一天他们会明白的。
E 前段时间,朋友去了趟徐州,买回来了两辆铲车。 我问:花上百万买这大家伙干什么。 朋友说:承包了一项工程,租别人的车一天就要几千元的费用,长久来看,还是自己买的划算。 我说:这工程没人跟你争吗? 朋友说:是公开招标的。 我说:怎么个招标法? 朋友说:每次别人报价的时候我都比别人高出一些钱。 我说:那要是有人跟你杠上了怎么办。 朋友说:多亏了你以前借给我的那盘光碟。 我问:什么光碟? 朋友说:鼓惑仔。 我说:那里交你怎么报价了吗? 朋友说:有的,片子里大飞跟人报价,每次都比别人高出一块钱的。 我问:你呢? 朋友说:比他多一块,现在物价那么高,我每次出的价钱都是比别人高出两块钱。
我省略号。
F 今天见到朋友时我又过了一把车瘾。 那车十七万,是国产的猎豹。 我一直都喜欢的车型。 因为,那是男人开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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