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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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刺痛了我的眼睛,鼻子闻到到的是粉尘和灰霾的味道,耳膜被快速传过的冲击波震得生疼。打开头上的灯,擦去额头的汗,抬了抬眼皮,看到几只红色的飞虫在昏黄的灯下飞舞。拉了拉身上的已经被汗浸透的衣服,心里却生出一种从未流露的感动,仿佛一块顽石,竟有人愿意为它飘舞。我,伸出一只手,在挥舞,或者,想触摸一下它们,然而,它们却快速的躲开,然后又聚集在我的灯前,继续飞舞。

我有些怅然,闭上眼睛,耳边传来那些熟悉的声音,怒吼的、刺耳的、呻吟的、叹息的...想要继续这样的休息已经不可能,爆炸过后,还有那么多的活要干,那么的煤要挖,那么长的路要走...

有些冷,忙将身上的衣服往裹了裹,起身,往工作面走去。眼前的通道很静,曲折而狭长,本是净高2.4米的矿洞,由于压力的原因只得低头前行,稍不注意就会撞到上面的金属支架。旁边风筒中传来沙沙的风响,抬头看上面的金属支架已被压的变型扭曲,还不时的从上面掉落一些小的岩石及煤块,使这黑暗无比的洞子显的更加静谧。

今天是中班,班里的人又少了一些,前些天有俩工友,干活时不小心被因为压力而掉落的金属支架砸到了,一个锁骨破裂,一个失去了一只胳膊。他们找到矿上想要报工伤,被拒绝,于是爬到井架上要自杀,来了些警察,把他们劝下来,然后被抓进了公安科里。还有一个工友,上个月,他在干活时不幸从30米高的“小眼”掉了下去,摔断了腿,被辞退了。至于我,我最近的表现也不太好,昨晚上可能受了些风寒,背疼的厉害,干活的动作缓慢了不少,我已经看到跟班的副区长注视了我好几次,而我清楚的知道我并不是女人,更不是美女,那么,他的注视一定是愤怒了。

工作面被往前炸了一米多,没有多少的煤,都是矸石。那部扒矸石的机器像没有吃芬必得的老人一样唧唧呀呀的叫唤,我有些虚脱的推着一个车皮过去,向那个开着机器的干瘪的老头点了点头:我来了。哗啦啦,一吨半的车皮,很快便被装的很满,我有些难过,为什么他每次都给我装那么满。晚上又喝酒了吧,我问。嗯,中午上班前喝了点,这样有精神。我有些吃力,头也不回的推着车走了。

五百米的距离,只是两个人出车。本来是两个人一组的,但跟班领导认为,那样出活太慢,所以一个人一组。汗,又一次的浸透了衣服,流出来的不是汗了吧,已经不咸了。

上井,已是夜里12点。坐在更衣室的我,已经没有力气去呻吟了。那个干瘪清瘦的老头一如既往的走到我身边,掏了根烟递给我,我一如既往的接过,点上,然后深深的吸上一口。你去医院看他们了吗?他问。我没去。我吐了口烟。听说,医院的护士长的很水灵,奶子也很大,屁股都很圆,不知道有多深呢。你每天都入的很深,就是没见你精神过。我说。可惜,人家不让咱入,也不知道有多深,不知道啥感觉。他说。你知道感觉的,而且,你每天都象鸡巴一样在这八百米深的阴道里活动的。我说。

我俩放声笑了起来,然后就看到夜班跟班领导横眉冷对大义凛然的脸,我稍稍收敛了笑容,深吸了一口烟,对他招了招手,装作很熟的样子:怎么才上来,抽烟么?


 

 

工作真得很不易!你的工作更加危险。要小心啊!
 

我把工作换了 可是依旧想骂街 怎么办呢 忍了吧
 

早就听说井下工人在工作之余以一些黄段子自娱自乐,今信之。呵呵。
 

工作就是无奈,这就是现实!!而你也不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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