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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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初中的两年半,众人关注的焦点,不成器的孩子。

我的网名叫孤傲,真实的姓名从不对人说起,他们一直认为我就是叫孤傲的。孤傲不是孤独的孤,也不是傲慢的傲,只是某种不同于常人的性格,双重的,可能还是三面的组成的。我,喜欢随意的写点什么东西,文字没有那么的唯美,但却是自己的心里话。我喜欢说实话,更喜欢说心里话,喜欢把心里的话用平白质朴的文字表达出来。

我之所以起这个名字,是起初上论坛时,随便写的。一直用到现在,从97年的年4月到现在。那时我的资料是:过了梦的季节,依然爱做梦,把你的心事说出来,你会轻松很多,记得,你的心事有我愿意听。

我文字的主题,大抵都是如此,不能实现的梦,不会忘却的记忆。我知道,我自己只有那么一点小才华。梦醒之时,恍然觉醒。也许,你们会从我的那些文字里,知道我的那点小心事。

我最喜欢的是听歌,但只听及少数几个人的歌。其次便是文字,漫画,军事,政治,历史等等了。我没有上完学,毕业之前一直在学校散混。期间经历了一次不成熟的爱恋,经历了一次痛苦但还算甜蜜的单恋,结束了一次看似成熟却又不成熟的网恋。但,我感觉,我的爱情没有在我身上发生过。因此,我总是说,我不知道爱情是怎样的。不认为那是爱情,我却很难受。在中学的两年半里,我极度悲伤,极度寂寞,极度不自信。颓废,抽烟,喝酒,打架。学校公布的“旷课”记录和校警的“不良行为”记录单上,我总是榜首。我能一次吸三根很冲的三五烟,能喝八瓶的啤酒。经常泡在游戏厅和网吧里。那时,朋友对我说,你在糟践自己。呵,是的吧。那时的我旷课以后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网吧了,长时间的上网。上网,看色情小说,写色情小段子,写心情,胡言乱语。写,让我觉得我还活着。

开始的时候,学校并没有开除我。我想,大概是因为我的作文写的很好的缘故,没事能给他们拿个奖什么的。我的语文政治历史成绩总是名列前茅,但数学英语化学就差的远了去了。我有时到考试才见数学老师一次,那时数学老师总是埋怨我上他的课时看小说。而我对他说,数学,只要学到这个程度就可以了,那些几何公式对我以后的生活,没有半点的作用。他听了总是摇头,由我去了。同学都不太愿意与我交往,所以,我的朋友大都是社会的无业青年。那时,即使我上课了也是在睡觉。有时上课上一半,觉得难受,就走出教室,吸烟,老师总是不管的,大概他们觉得我已经没救了吧。我喜欢在教学楼的顶楼晒太阳,吸烟。那时候我天天洗头,因为头发上有烟的味道。我没什么女性的朋友,只有一个很高的女生愿意和我聊天,因为她长的很丑。他们看到我和她走在一起,总是会耻笑。我假装没看见。

我不是什么好学生,更不是什么好男孩。我最讨厌洁身自爱的说法,厌恶对爱要一而终的谎言,鄙视山盟海誓的表演。我就是这样的。我的朋友很多,大都是些混混,我们只有打架时才聚集在起。我的时间总是很充足,但大多时候是无聊,没什么事做,我寂寞,我无奈,我无聊,还有,喜欢蹭饭。白天的我是形单影只的。我在深夜回家,一个人走,听见树头许多鸟聚集在一起飞的声音。或者站在树下,抽很多的烟,觉得闷的时候,大喊几声,然后哭。我的眼泪只有自己看到。

我和同班的同学的人相处得很不好。我讨厌他们的刻薄,互相攀比,笑面和心毒。我曾努力想和他们相处,但换回来的却是无耻的背叛。我常想,有一天我会撕破脸,在我走之前,狠狠的揍他们一顿。

这是我不愿意回忆的过去,但为了即将到来的生日,我要说点什么的。我被他们伤害,然后我在反过来伤害他们。我常常会有倾诉的欲望,我很想找一个可以静下来听我倾诉的人,然后把我的一些事情都说出来。可惜,没有人可以那样做,他们不想我解脱,他们说,一只凶狠的狗如果挣脱了绳索,会给更多的人带来伤害的。我不听那个,我依旧在努力,希望有一天自己真的能笑得像5岁时候那么灿烂,像向日葵一样。

我终究被学校开除了,我打了一个三好的学生,在课堂上,当着老师的和全班同学的面。老师问我,为什么打他。我说,他欺负班里的某个从农村来的差生,你看了都不问,我只好动手了。在我看来,那个学校已经不再能教我什么了。老师没有一个够格的,他们总是把责任推给学生,从来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都是傻逼。那些三好学生,期盼着别人成绩不如自己的,请客送礼积极入党的也全是傻逼。我看尽了学校官僚的无耻和可恶的嘴脸。

我被开除了,在我初中二年级半学期的时候。我离开了学校,那个让我快腐烂的学校。我的离开,真是快乐的,无比快乐的。

结束了两年半的磨难生活,没和任何人告别,也没有人会为我送行,我离开了那里。临走在校长的办公室拿毕业证,他说,他在学校那么多年,第一次遇见我这样的情形。我说,我拿的毕业证。他说,你课堂上打架,影响极坏,不给。我说,我交了钱了,班主任说跟你打过招呼的。他说,我不知道,不给。

我现在依旧是小学的学历。

2

在家的那段时间,痛并快乐着。

离开学校的时候,我出现在网吧的门口。我没有回家。我开始疯狂的上网,听歌,聊天,打游戏,然后在深夜里自己走回家。母亲做生意,很忙,父亲是领导,也很忙。家里几乎没有什么人,弟弟妹妹上学住校,我在家天天吃方便面。当我在网吧与家里来往徘徊的时候,我的那些同学已经升入了高中。我开始觉得要干点什么了。离开学校那么久,至今都没有拿过笔了。我有一个借书证。是父亲给我的,他知道我喜欢看书。我知道他是怕我在出去闹事。我开始看书,看所有能找到的书。图书馆的管理员说:“你是准备住这里了吧”。如果有床,我想我会的。我说。

看书,让我从没有过的平静。我喜欢村上的小说,也看主席的诗词,甚至是易经。有一个混混说:“你小子现在网吧也不去了,还真想成文人了。”我说:“滚,文你妈,在说打你个必将的。”然后我俩就打在了一起。那是一个下雪的晚上,之后我们一起在一个病房打点滴。后来,他问我,我只是随便的问问,至于你那么激动吗?我说,你懂毛,文人如狗,满街都是。

伤好后的开春,我迷恋上了忧伤,原因大概是村上的书看的多了。说起忧伤,有一次,走在漆黑的路上回家,走着,突然想起自己的经历,想起自己没有感受过的爱情,竟然想得哭起来了。那次哭过后,突然感觉到一丝的幸福。因为我突然发觉,我在属于自己的地方忧伤着,我还没有迷失方向。不迷失的走着属于自己的路,真是很幸福的。对我来说,总有比爱情更重要的东西,那些生活中的磨难便是我内心的充实,心灵力量的强大。在我17岁的时候,我坚持着,在我25岁的时候,我依旧坚持着,依旧努力着。那是一条我自己选择的路,一条坎坷的地方,虽然路已经转了弯,但没人能阻挡我,没人能摆布我。我属于我自己。
   
我是知道自己的位置的,所以,我尽量过着健康,过着坦然,过着自由和充实的生活。我坚持认为,一生独立,不依赖任何人,是一个男人应该做到的。我在尽量的使自己乐观,让自己变的善良,尽量的学会去爱。爱,他,她,和大家。当然,还有我最喜欢的文字。我说,我的一生都要爱文字,和所有我喜欢的东西。我开始觉得,我这人,还成。

在家的那段时间,我还干了些什么呢。

呵,我还看了很多的电影,听了很多的音乐,买了很多的衣服,收藏了很多的杂志,吃了很多喜欢吃的东西。我听的音乐不多,只听汪峰,王菲,老狼的。他们的歌我几乎全听了。我买的衣服颜色大都是黑色的(几乎所有的衣服),其它也有冰蓝和粉蓝的。我看的电影是好莱坞的大片,各种科幻的电影,黑帮火拼片,情色片,喜剧,卡通片,还有一些国产电影(主旋律影片)。我那时定期买的杂志是《女友杂志》、《读者》、《世界军事》、《杂文》。我很喜欢自己煮东西吃。喜欢吃一些水果,葡萄,东枣,西瓜,荔枝。不喜欢香蕉,泥螺。绝不吃葱和韭菜。喜欢和朋友们一起吃火锅,大龙虾。

我还写了很多的随笔,很多,大概有十几万字吧。它们都保存在了我的电脑里。没事的时候,我还会回头看那时心情的。

在家的时间,忧伤而又愉悦。忧伤是来自内心胡思乱想,而愉悦则是做了这些事以后才有的。还记得,那时在我的日记本里写的一段话:我开始习惯让自己爱这个世界了。我开始习惯爱我自己了。开始习惯爱我的生活了。开始习惯去爱你们每一个人了。

3

命是用来坚持的。

生命无常,我已经25岁了,但我随时都感觉到自己可能死去。

我父亲是煤矿工人,家底穷,那时家里却有一个很贵重的书架,父亲很喜欢看书,书架也收藏有好多书,这在煤矿家庭是不多见的。我7岁的时候独自搭张椅子爬上一米多高的书桌,伸手拿挂在墙上书架里的书,不小心掉在地上,昏迷了半个小时后被父亲发现,父亲连抽了我两巴掌,醒过来了,死不了。

大概是在90年初,因为父亲工作调动,我告别了生活了十年的煤矿,到一个新的煤矿。那时候没有钱去买房子,家人在附近的市集上租了一间只有30平米的小房子。我们吃饭的木桌上面挂了一盏25瓦的灯泡,因为电压不够,一到晚上吃饭正好是用电高峰期,电灯光比煤油灯还暗淡,所以电灯挂得很低,几乎碰到桌面。我14岁的时候,有一天在家里吃饭,那天正下着雨,忽然一声巨响,房梁中的一根水泥背板掉落下来,电灯泡破碎的同时我被撞出两米远,手中的筷子也折断了,坐在桌子旁边床沿上的父母亲刹那间惊得目瞪口呆,几分钟才回过神来,慌忙中冲向我,母亲随后摸着我的耳朵一个劲的呼喊我的名字。我挣脱起来,爬起来拍拍衣服,我知道又死不了,除了痛之外身上居然没有一点伤,整间房子都充满一股灰土的味道。

在我还没有被学校开除的时候,有一次我在操场上练习投掷标枪,我身后滚过来一个足球,我走上去帮捡,没注意到对面的同学已经投出了标枪,标枪飞到离我后脑勺只有5厘米远的时候,我正好踩到足球上摔倒在地,整个头部袭来一股凉意未了,标枪已斜插在我面前,入地10厘米,几乎等于我头部的厚度,而掷标枪的那位同学从来没有掷出这么好的成绩,这次投掷比他以往最好投掷成绩整整多出23米。我站起来,知道自己死不了,那年我正好16岁,因为那位同学受了惊吓,我请他吃了一顿饭,赔礼道歉,他却从那次事件以后见到标枪手就发抖。

被学校开除时,我17岁,在家呆了一段痛并快乐的日子后,我进入了本矿的一个玻璃厂。在那是我第一次进入所谓的社会,也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工作。厂子里到处都是玻璃,其中有很多锋利的碎片,那时由于没有劳保,我的工作服都是从自家带的,穿的是父亲的衣服,很宽大。鞋子是从街上小贩那里买的平底的军用鞋,很薄。在干活的时候不幸被一片锋利的碎片扎进脚掌,差点刺穿,当时没有感觉到疼,只是感觉很养,随着玻璃被拔出才发觉通彻心底。在休息了一个月后,我被调入另一个工作岗位,专司调制玻璃的颜色与厚度,很轻松,但却很热,因为要长时间的观察玻璃的流动。我现在近视,估计就是那时过度观察的结果。一次,观察时,由于水温没有调试好,通水的钢管由于被水碱阻塞,1500度的高温使蒸汽快速的转化为推力,将在旁边观察的我打出去几米远的距离,当场昏了过去。等我醒来后发现,自己的左胸部位有一 象及了鞋印的痕迹,上面的皮肤已经变成了黑色。朋友调侃说,你是否得罪了哪位仙女姐姐,偷看人家洗澡了吧,不然人家能用小脚去踹你?那次的受伤是最严重的一次,严重到全身浮肿,使我想吃胖的梦想在一夜之间变成现实。父母被吓到了,连忙将我送进了医院去治疗。但不幸的是,本矿的医生对此种程度的烫伤无法开出有效的方子,父母在四处打听之后,带我在离此50公里的一个治疗烫伤“神医”那里治好了我的伤。从那以后,父母在也不让我去干那没有“三保”的工作了,在伤好后的一个月,矿上招工,父母在经过“深思熟虑”给我报了名,从此我成了一名带来光明与热的煤矿工人。

我一直都认为,人活着就是等死,这是肯定的。从7岁、14、16岁直至现在,我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其他什么,按理说我已死了四次了,而过了今年,我就要到26岁,我无缘无故问人:“假如我死了以后,你是否会记得我,会不会在别人面前承认我们曾经相识?”。有人说:“你是个男人,不要那么悲观好吗?”我知道我是男人,人生无常,我算是悲观吗?

但我常想,男人算什么?男人同样会死掉的!

然而很奇怪,算命的竟然知道我的经历,他们能算得出我几乎死了四次。我再次遇到另一个算命先生,我问:“我就25岁了,事不过三,我可以死了吗?”算命先生说我能活到99岁,他说我是五代祖宗托生来到人间的,我确实在11岁左右时拜认过契爷,契爷烧香问过祖宗,帮我起了个契名,叫“祖托”。

算命的都说我命犯四劫,但祖宗显灵,都能顺利逃过劫难,往后必是大福大贵之人。命这东西也许可信,也许不可信,我见过许多苦命的人,只是希望他们能够从容面对人生。相信所有的劫难过后,我们会活得很好。

命,用来坚持生活,不是用来感叹的。

(未完待续)

 

一路走来,慢慢欣赏
虽然辛苦,也会幸福

愿你今后的生活简单快乐。。。
 

同意楼上的,希望你的生活也像 你的文字一样精彩!快乐一点!
 

我该说些什么呢?我不知道,你真的不是作家,你只是在记录着你的生活。不过你的生活的确很精彩。
 

看你的文章不知道该说点什么.真的是这样的感觉.所以我很少评论什么.今天要说的是,我同意你说的,人活着就是等死的.所以一切都是身外之物,我是这样以为的.不过,我不希望就这么等死,所以才活得这样的难.
 

文凭和学历并不能代表一个人的全部,你是自学的,而且你的文字量很大,有空你可以做个统计,看看自己的杰作吧,那将是一个惊人的数字.
 

生日快乐
 

不会吧,才能活到39岁啊。。
 

相信你会活得更加精彩!
 

命,用来坚持生活,不是用来感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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